满眼都是小星星。
这次南倾辰毫发无损,她却被摔得四分五裂。
“公主,公主,您没事吧?”炎依依身边的一众奴婢赶紧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她。
好半天,炎依依才回神,她瞪着南倾辰,涨红了脸:“这次本公主......大意,下次再战!”
她的娇唇都被撞肿,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公主这意思是认输了?”南倾辰用手掏了掏耳朵,道。
随后她强忍着身上的痛意,极为优雅地整了整衣裳,然后好整以暇地等待炎依依的回答。
炎依依倒是毫无扭捏之态,既然胜负已分,她已无方才的那股咄咄逼人之气势,反而发红发肿,紫色痕迹不一的脸上漾起迟来的兴奋感,随手擦拭了一把还未完全止血的鼻子,朗声道:“本公主输是因为此次乃第一次打架,没有经验!待本公主寻几个武将师傅教导一番,不出一日定能将你打的满地找牙!过几日我们再战!”
南倾辰看着身上伤痕明明比她要耀眼几分的炎依依,却是目光迸射着火花,不得不说她这一点很是随炎逸,愈战愈勇!
不过她可拉倒吧,想让她陪练没门!
这整日药不离身的人初次打架就能把她打的浑身都是伤痕,待假以时日,凭她的那副狠辣决绝,不得给她整个面目全非。
南倾辰吓得一哆嗦,摇了摇头咧嘴道:“呵呵!公主您还是换个人吧!”
见炎依依一副兴致盎然不死心的样子,南倾辰微转凤眸,缓缓道来:“公主,我只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妇女,你让我陪你练,非但无用反而还会拉胯你的水平,我给你推荐一人?”
“何人?”炎依依觉得南倾辰说的好像也有一些道理,一时被她牵着鼻子问道。
南倾辰得意地笑了笑,遂后抿唇敛色道:“镇北侯郡主即言佳!”
“南倾辰!”炎依依当即瞪起铜铃大眼,怒声,“你想我被活活打死不成?谁人不知即言佳乃女中豪杰,在女子中是数一数二的!”
南倾辰连连拍了拍炎依依的肩膀好好安抚,声音谆谆如泉水叮咚般耐听:“公主,你得这样想,要挑战就挑战天下第一,只有这样你才能一蹴而就!况且郡主身手好,她可不像我,下手没根,她绝不敢也绝不会伤到您的!”
南倾辰并不是在诓骗炎依依,即言佳心性纯良,质而不野、惠心纨质......反正是她心目中最好最优秀的女子,她一时有些词穷。
炎依依身子大好,日后会结交越来越多的京中小姐,与其让她结交炎青青、南倾菲这些品行不好之人,不如让她跟在即言佳身旁,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很有道理的!
“说话就说话,爪子闪开!”炎依依斜眸望着搭在她肩膀的玉手嫌弃的咧了咧嘴道,随后她又加了一句,“你方才所说是真的?”
她有些难以置信。
“比黄金都真!”南倾辰不失尴尬的收回自己的“爪子”连拍了三下胸膛,保证道,“待世子后日回北域之后,偌大的镇北侯府就只剩郡主一人,届时你可前去取经!”
见炎依依仍旧一副狐疑的目光,她又加了相当诱惑的一句话:“当然你我二人一起取经也可以,到时候咱们可以比比谁进步快,互相切磋!”
“一言为定!”闻此,炎依依凤眸中的狐疑当即云消雾散,她兴趣连连应道。
她一定要再次把南倾辰打得满地找牙!
南倾辰微蹙眉头,呵呵笑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跑那么快干什么?”炎依依不依不饶。
“我下午要和王爷一起出王府,难道穿着这一身狼藉而去?”南倾辰驻足回眸,认真地回道。
“呃!衣裳可换,那你这脸?”炎依依闻得炎逸,她的心“砰砰”加速跳了几下,不放心道。
“......野猫挠的!”南倾辰愣了愣,似笑非笑,“那公主这脸?”
“本公主这脸本来就是撞在树上所致!”炎依依愣了愣,斩钉截铁地回道。
语罢,二人便相视一笑。
皇宫内侍卫处。
南子煜来到了翰墨的住处,他乃武状元,自是有独立房间的。
翰墨身子一怔,他明显没有料到身为副统领的南子煜竟会来此,他赶紧不动声色地披上衣裳,却还是被眼尖的南子煜发现了他身上的刀疤。
“属下拜见南副统领,有劳南副统领亲自来探望,属下诚惶诚恐!”翰墨不知南子煜是否看到他身上的道道疤痕,他暗暗观察着南子煜,说着客套的场面话。
“不必多礼!”南子煜见翰墨起身行礼,连连把他按倒在床,他自顾自地坐在床榻上,凝视着他的后背,“我来看看你,伤可要紧?”
他虽然看到了他背上的刀疤,却也只是看到了一点点,习武之人身上有几道疤痕实属寻常之事,他未作多想。
但是不知为何坐在翰墨身旁,那种浓浓的相识感竟再次由来,他怔神,把头脑中所有相识的人一一划过一遍,却甚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