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咳、咳、咳……”
沈兰春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本正经地唱了起来。
“是谁开始先出招,没什么大不了,见招拆招才重要,要爱就不要跑……”
“这不是蔡依林的《爱情三十六计》吗?”高自强插了一句。
“对啊。”
沈兰春停了下来,回应着高自强。
然后,又开始深情地唱了起来:“爱情36计就像一场游戏,我要自己掌握遥控器,爱情36计要随时保持美丽,才能得分不被判出局……”
“哇,唱得还不错。”高自强嘴角上扬,一边拍着双手,一边情不自禁地说道。
“当然。”沈兰春扬起那张好看的脸,得意地说道。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上课的铃声响起,高自强和沈兰春,又立刻投入了学习的状态。
一转眼,又到了周末,放假回家的日子。
这天,王兴建的父亲,一如既往地来到凌南中学,来接高自强和王兴建。
“哎,可算又能回家了。”王兴建刚坐在车子上,就感叹了起来。
“学习很累吧。”王兴建的父亲开着车,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关切地问了起来。
“还好啦……”王兴建淡淡地说道。
一路上,父子俩聊聊东聊聊西,一个星期没见,仿佛隔了很久,有说不完的话。
一旁的高自强,只有羡慕的份,因为自己的父亲从未和自己心平气和聊过天。
不知过了多久,终究到家了。
高自强刚踏入大门,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嘈杂的声音。
“嗯,平日都是很安静,今日是怎么回事?”高自强这样想着,警觉地继续往院子里走去。
随着走近,屋子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高自强竖着耳朵,只听见后妈在说:“打工那么容易啊,肯定得受气啊。”
“累死了,还总被呼来唤去的。”胡宽扯着嗓门,在屋子里抱怨着。
嗯?还有胡宽的声音,胡宽回来了?
高自强带着好奇,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屋子,就是怕打扰到他们。
高自强推开屋子的门,只见三个人坐在饭桌旁,后妈紧皱着眉头,胡宽一脸的委屈,父亲在那抽着烟。
“高自强回来啦。”胡宽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嗯。”高自强出于礼貌地应了一声。
胡宽在外打工,也有两三年了,钱没怎么赚到,苦倒是吃了不少,虽然也长高了不少,但整个人又黑又瘦,根本没有了小伙子的朝气。
高自强把书包放在了炕上,也坐在了桌子旁,开始吃起饭来。
毕竟,对于饿着肚子的高自强来说,吃饭才是首要的事情。
“当初,你要是好好学习,也不用受这罪了。”后妈看到了高自强,又对胡宽提起了学习的事情。
“妈,即使重来一百遍,我也学不下去。”胡宽气愤地说道。
“那你受罪,只能赖你自己啦。”后妈没有好气地说道:“不吃学习的苦,就要吃生活的苦。”
说完,就甩手走出了屋子。
学习,最容易出人头地,这是高自强从小就懂的道理。
吃完饭,高自强认真地做起了卷子,才不受他们吵闹的影响。
星期一一大早,王兴建的父亲开着车,载着王兴建来接高自强。
高自强刚走进班级,就感觉后面有人拍自己。
“高自强,你也来啦。”
高自强回头一看,这不是自己的同桌——沈兰春嘛。
高自强立刻放下了警惕,开心地笑了起来。
“早啊。”高自强赶紧打起了招呼。
“早。”
沈兰春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座位上。
高自强走在后面,也坐到了座位上。
“高自强,这道题给我讲讲呗。”高自强刚放下书包,沈兰春就凑了过来。
好近的距离……
高自强能明显感觉到,沈兰春的气息。
高自强放慢了呼吸,绅士地往后退了退,又认真地讲起题来。
但是,在高自强的内心,已经有了异样的波动。
高一二班的座位,不停地前后调动,但同桌始终没变。
高一二班的高自强,有时坐在后排,有时坐在前排。
但是,身边的同桌,一直都是沈兰春。
坐在一起,随着互动的频繁,也许在两个人的内心,都慢慢埋下了喜欢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