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鞭茫然无措,这,这,这日了狗了啊!
胡伯可是炼气后期巅峰的修为,怎么可能会死,这一定是他眼花。
不可能的,要死也是那个小子才对!
杜鞭面孔极速变化,心中充满了恐惧,后怕,惊慌。
胡伯都无法坚持一招,可想而知,等待他的就是死。
现在唯一的路就是跑,只有跑路能让他搏得一条命。
念及至此,杜鞭二话不说,转身就向门外跑去!
嗯,想逃跑,怎么可能,你也不看看赵不凡答不答应。
见杜鞭就快要跑出酒店房间,赵不凡脚下诡异的步伐施展开来,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来到其身后,一把揪住手臂,猛地用力,将杜鞭拽了回来。
而后,一脚踢出,嘭的一声,将杜鞭踢飞出去!
而后,一个健步冲上去,一把扣住杜鞭的脖子,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用力一拧,咔嚓,捏碎了对方的喉咙骨。
他有前世的战斗经验,所施展的武技也是帝级的存在,如此,都不能秒杀一个炼气后期巅峰的修士,那真是白瞎了。
他虽然不是杀怒成性的人,但他很清楚,杜鞭这样的人不能让他走。
一旦放过对方,就等于放虎归山,等待他的,将是对方无穷无尽的报复。
他可以无惧,但他不是一个人,他可以有事,父母却不能少掉一根头发。
为了父母的安危,他可以做到冷酷无情!
况且,这个杜鞭也是该死之人!
平白无故的就将他带到这里,还对他喊打喊杀的。
我们好像萍水相逢吧?
你都这样对待我,那我弄死你也是理所应当,再了,想必之前拍到兽皮的人已经被你杀了吧?
你这样的人活着只是祸害,弄死你,我也没有心理负担,反而是替天行道。
赵不凡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杜鞭,没有丝毫的怜悯,心念一动,一束火焰在他中指燃起,随手一弹,落在其身上。
没几个呼吸的时间,杜鞭的尸体便化为了灰烬,微风吹,随风飘散。
老者亦是如此,被他一道真气化火给燃烧殆尽。
解决了两人,他不再逗留,悄然走出房间,来到酒店外打了一辆出租车,很快来到南山孤儿院。
今儿,是给院长刘逸的第二次治疗!
虽然没有解毒丹,但有他熬的汤药,相信三副药汤下肚,也能到毒解。
南山孤儿院,刘逸的房间中,三人相对而坐,他进来时,三人都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小凡过来了,”见他进来,刘逸忙起身!
经过一副药汤的解毒,刘逸已经好了很多,没之前那般的脆弱,精神好了不少,虽然脸色还有些病态,但并不影响他的行动。
“刘院长,丁老!”
赵不凡微笑着点头!
房间中三人他都不陌生,刘逸就不用介绍了,另外两人分别是丁洪与他的小跟班,虽然不知对方的名字,但也见过一次面。
丁洪去古龙镇赵家时,身边跟着的就是这名少年。
“你小子过来了,来,老夫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老夫的长子丁奇章,你们见过面的。”
斯!
赵不凡心中一惊,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丁奇章,他以为对方是丁洪的跟班,没想到是他儿子。
也是,老子出门办事,自然得将儿子带在身边,让他长见识。
“你好丁兄,我叫赵不凡,以后还请丁兄多多关照。”
赵不凡点头,主动伸出手与丁奇章握手。
“哈哈,赵兄客气了,小弟还指望赵兄多照顾一二。”
花花轿子人抬人,两人都在互相吹捧,场面一下子变得其乐融融。
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赵不凡又将目光落在丁洪身上,微微一笑,“丁洪,不知刘院长的事怎么样了?”
不出意外,丁洪是过来调查刘逸被王冉下毒的事,当然,拆迁的事丁洪也不会袖手旁观。
然而,他的话落,不管是丁洪还是刘逸,包括丁奇章都面露为难之色。
怎么了?
见三人一副苦瓜脸,赵不凡心中一咯噔!
难道这个王家有什么了不起的后台不成!
不就是调查刘逸被下毒的事,用不着如此的为难吧,
再了,哪怕拆迁的事也没你们表现的那么为难,你们可是安全局的人,随便说上一句话,那个王冉也不敢动南山孤儿院的地皮。
“丁洪,刘院长,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是遇到了困难还是说给刘院长下毒是另有其人。”
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闻言,丁洪一声哀叹,“唉,这事的确是王冉派人所为,我们也将其控制了下来,听候上面的发落。”
丁洪回答,这让赵不凡更加不解!
事情都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你们还一副愁眉不展的,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