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一丁点儿发声的机会,哪怕“他”变成鸽子再尝试发出低语,那些鸽子也会迅速被藤蔓绞杀。
女郎怀中抱着体表已经覆上灰色绒毛的男孩儿,不悦的阴翳笼罩着这片区域,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就是此处的女王。
而女王,发怒了。
“我儿子不喜欢火,不然你会连一撮灰都不剩,趁那之前赶紧滚出去。”
“把安迪还给我!”
黑雾中发出哀嚎,那恶灵不敢在女郎面前显现,甚至不敢靠近,只得像道屏障一般团团围拢,却在成型时立刻被藤蔓抽散。
“什么还给你?这是我的儿子。”
那“男人”同黑雾加起来也不是对手,“他”只得忿忿而去,临走前“他”掏出一只水晶瓶,将所有的黑雾都装了进去。
当最后一丝黑雾也钻进瓶子后,紫色小蛇一般的枝条立刻将其夺走了,那“男人”顿时瞪圆了眼睛。
“这是我儿子的猎物,小孩子的玩具不见了可是很难哄的。不要动这里的任何东西,滚。”
当维克的神智恢复清醒时,身上的绒毛已经褪去了,魔女西亚菈正坐在一旁摆弄着已经恢复了精神的几株魔药。
她什么也没问。
维克尝试着理清发生了什么,最终的源头锁定在了这片区域的恶魔登记者身上。
伽德!是他骗我伤害安黛拉的!
“妈妈。”
听见儿子的呼唤,女郎放下手里的工具,笑眯眯地看了过来,探手拨开男孩儿额前的碎发。
“怎么了?妈妈的宝贝儿子~”
这一次维克没有因为人的调侃而闹红脸,方才的遭遇使得他没有一丁点玩笑的心思。
“我要魔女之血。”男孩儿脸上的表情平静而坚定“条件随你高兴。”
女郎的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她的笑靥仍旧如同快乐的樱桃妮芙。
“好呀,条件是维克穿可爱的小裙子!~”
因为西亚菈最后尝试的挽留,维克便是这副小女孩儿的装扮去到了恶魔聚集的酒馆,在不断的哄笑声中被推到了混蛋伽德的面前。
而伽德似乎早已知悉男孩儿的来意,把那穿着小蓬蓬裙的男孩儿抱到身边,并且给他塞了碗牛乳在手里。
“小家伙儿,只有第一次是我要求你驱逐那只天使,我可从来都不会碰天使,每一次杀死那无辜的天使都是你自己的意愿罢了。”
维克刚要张嘴,伽德咖色皮肤的手指就引着他手里那碗牛奶送到了嘴边。
如同演练过无数次一样,熟练的用一碗牛奶堵住了他满藏利齿的嘴。
眼看着牛奶就要洒出来,维克而不得不转变嘴的工作为喝牛奶。
“小公主,你被袭击这事儿你妈妈已经嘱托过我们关照你了,别想不开。关于你妹妹,祂上司已经接祂回去二重天的禁闭所了,凯尔西那恶棍几乎从不放弃手下,你最好放宽心。”
眼见着牛奶见了底,维克终于长出一口气,可那黑黢黢的混蛋却不肯松手,碗的边沿死死的卡在他的嘴里。
“关于这个,你妈妈说,我拿得到,那就是给我的报酬。”
伽德手里拿着的不是装有魔女之血的瓶子还能是什么?
维克本来是准备喝下魔女之血彻底放弃理智将这恶魔撕个粉碎的,结果在这恶魔面前他连拔出瓶塞的机会都没有。
“想和真正的恶魔斗,小狗狗,你还太小了。”
身体突然的发生变化,维克并未主动去化作狼身,却已经变成了满身是毛的犬科动物。
而且,最糟糕的,他不能主动变回人的身体。
果然伽德这恶魔,还是混蛋。
维克本来以为自己会被从酒馆里丢出去,伽德却是把他塞进了包装好的大纸箱,等箱子被打开时,眼前只有一张中老年大叔的脸。
“莫辛叔叔,里面是什么?恶魔的礼物,听起来就很酷。”
这声音很耳熟……维克若有所思地歪了歪脑袋。
这个气味儿,是诺拉!
随后他兴奋的从纸箱中一跃而出,大叔捂着险些被撞断的鼻子试图把“大型犬”塞回箱子里,奈何他的傻丫头见到“大型犬”后眼前一亮就抱着不肯撒手了。
“诺拉!放手!它身上太脏了!”
“住嘴!死狗!不准舔诺拉的嘴!脸也不行!”
“给我从诺拉身上起来!死狗!”
最终,在诺拉唱生日歌祝那个大叔生日快乐时,维克机灵的在旁打拍“跟唱”,这个举动可能“打动”了这老男人。
虽然莫辛留下了维克,但仍然出言威胁:
“恶魔送来的,你该不会是三头犬吧?就算你是三头犬也别打算在老子这里吃白食!明天给我去受警犬训练!”
“还有,给我离诺拉远点!晚上给我去房子外面睡!不准偷偷接近她!”
可能是出于伽德的恶趣味,当维克一条“狗”口吐人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