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事情。
他的态度转变让沈清欢根本捉摸不透。
沈清欢没有应答。
如果他们以前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傅斯年以前的女朋友,那她刚才的坚持就像是一场笑话。
在傅斯年眼里,她只是一个试图攀龙附凤的女人罢了。
沈清欢面对过很多的误解,可傅斯年刚才的羞辱,明晃晃地挫伤了沈清欢强烈的自尊心。
傅斯年发出一声低笑。
“到了。”
车窗外是一栋别墅。
“我抱你下来吧。”
傅斯年伸手搂住她的腰,沈清欢还未挣扎,他像是预料到了沈清欢的反应,直截了当地说:“你不会想让别人看到你的这副模样的。”
沈清欢还没从刚才的羞辱中走出来,又被傅斯年暗示性地威胁,她死死咬着柔软的腮肉。
怀里的小姑娘轻的可怜,身体更是软绵绵的,透过薄薄的黑纱,炙热的指腹可以轻易摩挲着柔软的肌肤。
傅斯年难以压制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可不是圣人。
但是,一旦肉体产生纠缠,他们都将再次沉沦。
傅斯年站在天平的中间,无法抉择。
沈清欢的脸从火辣辣的虚感变成了脸颊发红发烫的实感。
傅斯年的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袭着她。
熟悉却又让人渴望。
她的心底没有任何拒绝的欲望。
“在这里休息吧。”
傅斯年打开灯,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沈清欢攥紧被单,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谢什么?”傅斯年侧靠在米色墙纸上,顺手点了一根烟,缕缕青烟顺着他莹色的指尖上飘。
他的脸在这份晕染下模糊不清。
只有轻飘飘地一句:
“你该恨我才对。”
沈清欢的心猛然一跳。
她突然很想问他:我们是不是真的曾经相爱过?爱到抵死缠绵,爱到轰轰烈烈?
她觉得荒诞,可这才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注意到她的眼神,傅斯年随意一笑:“我是说,你被绑架的事情,是我连累了你。”
“真的…只是这件事吗?”
“…傅斯年……”
沈清欢赤脚站在他面前,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可却让人生不出非分之想。
她的眼神清亮如一泓泉水。
她主动把脸凑了过去。
“真的吗?”
傅斯年的呼吸顿住了,夹着烟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沈清欢踩在他的皮鞋上,伴随着他口中吐出的烟雾,鬼使神差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她搂住他的脖颈,连咬着他唇瓣的方式都极为自然。
没有任何反感,反而像理所应当。
他们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