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老婆子还在叫骂,这边楚瑶心中有了谋划。
“喂,这姑娘卖给我吧!”楚瑶笑嘻嘻地说道。
周围人一片抽气声,大手笔啊,逃不了得被蔡婆敲诈了,众人看好戏。
“买她?”蔡婆一时没反应过来,“买她作甚?”
“你管不着喽。”
“卖也可以,十两黄金!”蔡婆眼珠子一转,伸出十根手指,“一文也不能少!”
“抢钱那这是!”周围的看客开始叽叽喳喳。
“怡红楼的头牌也就这个数了,你再看看这媳妇,面黄肌瘦的。”
“真是狮子大开口!”
“不过能救她也算功德一件,就是不知道买她之后做什么?这姑娘也许是大户人家的?不像啊。”
楚瑶一拍手,大家安静下来。
“我买了!”
“不许反悔!钱拿来。”蔡婆眼冒精光。
楚瑶身后的女子悄悄地拽了拽她的衣角,拼命摇头,小声道:“姑娘,我不值得,别被骗了!”
蔡婆指头粗的眉毛倒竖起来:“你个败家玩意儿,在那说什么疯话,买卖不成今天我打死你!”
女子下意识地抱头。
楚瑶看着蔡婆:“落子无悔!大家做个见证,来谁来给我们执笔写个字据?”
“我我”一个精瘦的小个子从人群中挤出来,“我是附近摆摊算卦的,也代写书信,这个我熟。十文就行。”
众人一片咋舌,这个钱你也挣,钻钱眼里了吧。
片刻,卖身契已经写好,双方签字画押。
楚瑶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锦袋,掂了一下,扔到蔡婆身上:“十两黄金,看好啦。”
蔡婆喜滋滋地打开袋子,周围几个人也凑上前去。
看到里面的黄金,蔡婆一下子被幸福砸晕了头,迈动着粗短的小腿,嗷嗷叫着跑走了。
周围地人开始吐舌头:“当街卖媳妇,以后谁敢嫁到他家去。”
人群慢慢散去,楚瑶拉着女子来到一个小酒楼,找了一个僻静的包房。
一进门,女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姑娘,谢姑娘!”
楚瑶吓了一大跳,连忙把她扶起来:“不必如此。”
女子擦擦眼泪,红肿了双眼,说出的话令楚瑶大吃一惊。
“我是鲛人,姑娘,从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神女。蔡婆之所以能成天虐待我,是因为我的内丹在她儿子身体里,现在的我和凡人没什么两样。”
“他们夺了你的内丹?”楚瑶怒极。
“是我自愿的,”女子苦笑,“十年前,我和纯生在海上相遇,他救了我性命,自己却受重伤昏迷不醒,我把内丹给了他,他却并不记得前面的事了。”
“我无法回到海里,也不适应陆地的生活,纯生对我无意,是他母亲撮合的。可笑我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谁知,我尽心侍奉婆婆,却成天受她虐待,逃又无处可去,真是悲哀。”
女子看着楚瑶,眼睛流下泪水:“姑娘,我能去哪里?”
“你不是说我是神女吗?恰好我嘴喜欢做的事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等着,我会送你回海里。”
楚瑶将女子安置好之后,按照女子说的位置找到了蔡婆家。
蔡婆正因天降横财在家兴奋呢。
楚瑶冷笑一声,拿出一个纸人,吹了一口仙气。
纸人落地,化为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只不过穿着破烂。
纸人姑娘咚咚咚叩响蔡婆的家门。
“谁呀!来啦。”蔡婆笑容满面的开门,吃了一惊,“你是?”
蔡婆上下打量着姑娘,一桩好买卖又来了!
蔡婆笑嘻嘻地拉着姑娘进了门,楚瑶满意地离开了。
几天后,楚瑶、苏语还有那鲛人女子一同走在街上,那边围了一圈人,叫骂声、哭喊声一阵紧似一阵。
三人对望,楚瑶一笑,瞧瞧去?
人堆里,三个人正扭在一起,一个年轻姑娘骑在蔡婆身上,正扯着她的头发叫骂,蔡婆两眼乌青,哀嚎不已。
一个布衣青年左右为难,在中间扯来扯去。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
“这才几天啊,又找个新媳妇。”
“彪悍啊,有她的家风。”
“现在怎么变成挨打的了,本事呢?”
“哈哈哈,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无视围观的人,楚瑶他们走了出来,伸手一捏,一颗紫色内丹出现在她手中。
楚瑶把内丹交给鲛人女子,女子热泪盈眶:“我的内丹回来了,我可以回家了!”
“回去吧!别再来人间遇到这些肮脏事。”
楚瑶回转身来,拉着苏语向前继续走:“后会有期!”
女子满眼含泪:“请问您的名字是?”
“楚瑶!”
女子奔上前来,从项间摘下一颗系着红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