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们肯定是搞错了,这个钱我们一分都没有动,我们连见都没有见过啊,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见警方要将柳金龙带走调查,柳母赶紧拦在了警方面前,哭着喊着说他们是冤枉的。
可警方不会因为柳母的哭喊而徇私,最终还是将刘柳金龙带走了。
负隅顽抗了几个回合,柳金龙最终承认,钱是他偷走的,但却说这张卡是云右拿给他的。
警方只能再次找到云右了解情况,云右表示一问三不知,无论警方怎么问都一口咬定这张卡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是不是你当时的时候把卡换掉了?那张卡除了陈家人就只有你动过我跟你爸,我们绝对不可能干这种害你哥的事,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非要把咱们这个家拆散,你才甘心吗?”
柳母看着哭的特别伤心,她愤怒的瞪着云右,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云右怕是已经变成灰了。
“这个猜测挺有意思的,但是有证据吗”,云右看着柳母,一脸的讽刺。
“你这个贱丫头,我打死你”,柳母说着就冲了上来,但人没打到,自己倒摔了一个大跟头,趴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只知道钱是柳金龙拿的,他自己也承认了,而且,你们见了陈家人之后又不是没有见过柳金龙,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们把卡给他的呢?没事的话多读读书,看看咱们的法律”
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没有证据证明是云右把卡给的柳金龙,警方也没找到那张卡的来源,只能推定云右无罪。
柳金龙被扣下,陈家人拿回了五十万。
白白损失了十万块钱,陈家人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于是天天上门去要钱。
“你这个表子生的东西,他娘的,要是不把钱还给我们,老子剁了你们”
陈父气的不行,拿着一把刀跑到了柳家人门口,怒气冲冲的比划着,大有拿不到钱就誓不罢休的气势。
“我儿子已经坐牢了你还忙这么样?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下的套,滚你妈的,******”
但柳母却没有丝毫畏惧,她并不觉得陈父有胆子动手,因为之前陈家也干过这种事。
大概是一年前,陈大发相亲失败,跑到人家的门前破口大骂,被女方家打了一顿。
陈父恼羞成怒,拿着一个锄头就跑了过去,可直到最后都没敢动手,这事还一度成了村里的笑话,谁见了都要偷着笑一句陈家人有贼心没贼胆。
打那以后,陈家人又气又怂的形象变得深入人心,因此,柳家人也没觉得这次的陈父敢动手。
再加上这是柳家门口,柳母觉得身后有人给自己撑腰,骂起脏话来有恃无恐。
可这次柳母失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柳母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倒了下去,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尖刀上,把在场看热闹的人都给吓住了。
陈父知道自己闯了祸,连滚带爬的往家跑。
“你要不要紧,赶紧休息一下咱们去找陈家赔钱。”
柳母伤的不是要紧部位,但还是疼得不行,她想让丈夫送她去医院,可是柳父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送她去医院,而是在盘算陈家能赔他多少钱。
“这都什么时候您还想着钱,我上次去派出所看见了个还不如金宝大的孩子,妈妈被人打死了才赔了一百万,一百万就买了一条生命,人要是没了还要钱干什么?金宝才多大,正是需要我妈的时候”
云右扶着柳母,看着她身上的伤口,对自己的刚才力道很满意。
“一百万?真能赔一百万就好了,你扶你妈去躺一会吧,等会好点了去找陈家人算账”,柳父盯着柳母看着,然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回了房间。
没办法,柳母只能捂着伤口跑到了屋里找了个布条缠住伤口,然后躺到了床上。
可是越躺越难受,她感觉自己浑身滚烫,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又挣扎着爬下来去找柳父,但柳父依旧不想理她。
“你带我去诊所看看吧,太难受了”,见柳父不理自己,柳母本能的想去找自己的儿子,可是转念一想,二十多岁的大儿子已经坐了牢,小儿子十岁不到什么都不懂,最后只能找上了云右。
“所谓养儿防老,女儿都要嫁出去变外人的,你还是去找我弟吧”,云右看着柳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我是你妈,你就看着我这样难受吗?你还有没有良心”,柳母捂着伤口,疼得特别难受但依旧没有忘记指责云右。
“对啊,我就是没良心,我爸都不管你,我这个外人要什么良心?”
“你……”,柳母还想说点什么,可伤口实在是太疼了,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到了下去。
云右也没有理她,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向原主的小房间走去。
“二丫,你说的那个赔一百万的是真的吗”,云右刚打算打开房门,柳父的声音就从背后响了起来。
“嗯?哦……您是说我在派出所听到的那个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