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就有陈奶奶自己种的菜，不多，就开垦出来小小的一块。家里没有青壮年，开垦不出大的地，就这一块菜地，已经够陈奶奶和小志吃的了。

小志的动作很熟练，从藤上把青瓜扭下来，柯珩和白染认真的学，小志是怎么做的，他们就跟着做。摘完青瓜后，他们就去摘油菜花，油菜花的顶部有一朵黄色的小花，白染把小花摘下来，别在小志的耳后。小志很不好意思，但是没有躲开，就站在那里让白染别花。

看着白染脸上的笑容，小志也很开心。柯珩给他们拍了照，白染看见柯珩在拍照，便要他们一起拍。小志就站在他们的中间，为了配合小志，柯珩和白染都半蹲着拍照。

陈奶奶也远远的走了过来，她手上还提着一个满是泥土的麻袋，小志看见奶奶，朝她跑过去，陈奶奶放下袋子，摸了摸小志耳后的花朵，夸道：“俊着嘞。”

小志的脸都红了，奶奶粗咧的手摸了摸小志的脸。柯珩和白染走过来，白染的手机还没收起来，她拉着陈奶奶，四个人拍了一张合照。之后，柯珩帮陈奶奶提起麻袋，白染跟在陈奶奶和小志的后面。

小志把手上的手套给奶奶看：“哥哥买给我的。”

“你有和哥哥说谢谢吗？”陈奶奶抓着小志的手看：“俊。”

小志点点头。

白染看见小志把手套给陈奶奶看，从后面跑前来，把手也伸给陈奶奶看，“我的也好看。”

陈奶奶像刚刚一样，抓着白染的手看了，然后笑着开口：“你俩一样俊。”白染得到了陈奶奶的肯定，跑去找柯珩，“柯珩，陈奶奶也说我的手套好看……”

陈奶奶回家之后从井里打了水喝，坐在一旁歇着，小志把菜放回厨房之后，就靠着陈奶奶。

柯珩握住白染的手，“我们该回家了。”

“事情做好了吗？”白染仰头看他。

“做好了。”

白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柯珩，今天我和别人吵架了。”她揪着手套。

“嗯？”

白染就把事情和他说了，“小胖好坏，秀花也坏，欺负小志。”白染还愤愤不平的。

“染染很棒，保护了自己和小志。”柯珩揉揉她的头。

白染听见柯珩表扬她，眼睛都亮晶晶的，嘴里还臭屁的说道：“我可是很聪明的九尾狐，吵架一下子就学会了，我还会这个……”说完白染就叉起手，仰起头演示给柯珩看，她吵架是什么样子的。

柯珩看着她学着跋扈的样子，笑着点头：“以后姜女士吵架不怕输了。”

他这是得到了什么样的宝贝。

白染放下手，拉着柯珩的手晃。

“染染，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对方那么多人，我又不在的时候，别和他们吵，先走开，不理他们，等我回来再告诉我。”

“但是……我打得过他们啊。”白染不理解。

“染染想，如果一个女生，面对那么多人，能打赢吗？”

白染想了一下，“不能，她们没有我厉害。”

“对，如果染染打赢了……”

“别人就会发现我不是人类。”白染抢答。

“对，那染染可以被发现吗？”

“不能。”柯珩说过的，被发现之后会很危险的。

“我知道了，以后很多人，我会先走开的，然后再告诉柯珩。”

柯珩碰了碰她的鼻尖，肯定了她。

“小志为什么哭啊？”白染不解的问，回忆了下那个男人的话，然后和他说那个男人的话。

“等会再告诉你。”柯珩牵着白染的手，和她走了出去。他们和陈奶奶和小志道别，小志很舍不得，红了眼眶。

“哥哥，姐姐，我还能见到你们吗？”

柯珩蹲下身子，和他平视，“当然可以，小志好好长大，我们就能再见。”

白染又从口袋里拿出很多糖果放在小志手里。

柯珩拉起行李，牵着白染走出门，陈奶奶和小志就站在院子里，目送他们离去。等小志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时，他跑到门口，想看得更清楚，泪水还是从稚嫩的脸上留下，他好舍不得哥哥姐姐……

陈奶奶弓着腰，慢慢走到小志的身边，摸摸他的头，什么也没说。

尾埔村的路碑远远的消失在视线里，车子驶上高速，他们离开了那座村子。

“根子就是小志的父亲，在工地上工作被拖欠了工资，他拿着工地上的建材去卖，因为盗窃罪被判刑，虽然情有可原，但是法不容情……”柯珩冷静的说道。

“那欠的钱呢？”白染继续问。

“负责人在度假的时候，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死亡。名下没有财产……”

也就是说，小志家并没有得到应得的，他们什么都没有。

“那小志的妈妈呢？”

“生小志的时候难产，没抢救过来。”

在借宿之前，村里的干部会和他介绍借宿人家的基本情况，他也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