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代表智慧,首领代表武力。
依旧是让星期六当翻译,徐九令一边让星期六传达自己的意思,一边拿着望远镜观察四周。
她的视听能力也敏锐了许多。
能模糊看见夜晚里的东西,但远不及星期六抹黑都能穿针引线的彪悍视力,还得靠一些现代化仪器才能在雪夜中捕捉动态。
她望见不远处的雪坡上有一个哀嚎的小孩。
看样子是族人跑得太快,小孩被落下来,正站在腰部深的雪地里低声啜泣。
在雪域中,大哭宣泄害怕都是一种奢侈。
因为这可能会引来危险,招来灾祸。
徐九令心思一动,脚底生风,一个眨眼,她捞起雪地里冻得瑟缩的小孩,又瞬间回了原地。
原本有点相信星期六的地巢人祭祀惊愣住,面露恐惧。
这诡异的能力,不是屠杀者是什么?
年迈的祭祀瘫软在雪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熊崽和赖行舟带着一小队原人赶过来时,徐九令已经开始预备给老祭祀在做心脏复苏了。
就离谱。
老祭祀的倒地给了这些乱蹿的地巢人更深层的悲恸。
原人们苍白又粗犷的面容上布满了伤心、绝望,以及平日遇见‘屠杀者’不敢表达的愤怒、恨意。
小部分原人匍匐在雪地里,朝着正在挤压祭祀胸口的徐九令投去愤恨的目光。
“嗬——”
一个原人动了,瞧瞧潜伏靠近后,就朝徐九令扑过去,拿着用骨磨制成的矛,直直插入她脖颈。
徐九令下意识偏移,后背腾起冷汗。
紧接着,赶到的熊崽一巴掌拍碎这个企图攻击徐九令的地巢人。
一个人的觉醒点醒了更多麻木求生的地巢人。
早死晚死都是死,那还不如轰轰烈烈去死。
反正就算逃出去,没有族群,在茫茫的雪域中他们也无法苟活。
杀了她!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