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昊却笑了。

笑得，无比的轻蔑。

“不是我不是我自己了，而是你撒旦……再也不是自己了吧？”

一句话，直接让撒旦都有些慌了神。

“你……你胡说什么！

我撒旦怎么可能不是我自己？

闭嘴！”

“是吗？那你在怕什么？”王昊轻蔑一笑，继续感知着这些记忆，声音更是无比的坚定。

“他们因我一句话，便主动献上了我的生命！

他们，是因为信任我才死的！

他们，是因我而死！

我若是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住，连他们的记忆都不敢去感知，我王昊……

还算是个人吗？”

“人？人算什么！人是最低贱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管自己算不算是个人！”

撒旦忍不住怒吼了出来！

他现在，已经感受到痛苦了！

因为他的记忆，在被篡改！

他甚至会有种自己成为了那些人的感觉！

他会跟着痛苦，跟着悲伤，跟着无奈，跟着苦涩！

这种感觉，很不好！

要知道，撒旦的经历再丰富，也就是几千年而已！

这些人，每个人，都活了百分之一他的记忆长度！

百分之一看起来是不多。

可你也要知道，这会儿有多少人，选择了主动的死亡！

不是一个，不是两个。

不是一百个一千个！

更不是一万个两万个！

是数以亿计的人！

他们的记忆，疯狂地钻入撒旦的大脑，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自己的记忆，甚至……都要被淹没了！

他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可此刻，听着撒旦的话，王昊却闭着眼，任凭眼泪流下，声音悠悠地开了口。

“做人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