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
眼下还有一些事情要解决好才行。
叶怀夕坐在沙发上,她朝老幺招了招手。
老幺走上前凑近着叶怀夕, 一副静等她吩咐的模样。
叶怀夕顺势在老幺身侧耳语了几句,下一秒,就只见老幺神色微变,须臾,他又朝叶怀夕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到老幺再次出现在大厅里时,他的手上很明显地多了不少东西。
老幺盯着秦沉锐利的视线,将端来的物品轻轻放在叶怀夕面前。
显然,叶怀夕没注意到这些奇怪而又微妙的变化,她笑着朝老幺点头致意着。
老幺尬笑了一声,朝着叶怀夕连连摆手,见叶怀夕终于收回了视线,落在桌上的那盘物品上,紧接着,又察觉到另一道极含威压的视线也随之消失了,老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呼~他差一点就要完蛋了,还好还好,情况似乎还没有那么糟糕。
下一瞬,又见叶怀夕朝站在原地的秦言欢招了招手,“言欢,你过来坐,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叶怀夕本以为可能会费些精力才能劝动秦言欢过来这边处理伤口,可让她想不到的是,秦言欢听了她的话,只是微微地僵了一下身子,随后,便见她乖巧地走了过来,坐到了叶怀夕的身边。
见此情形,不止叶怀夕疑惑不已,就连秦沉也一脸狐疑地紧盯着秦言欢,那模样看上去似乎极其防备着秦言欢,生怕她搞出一些什么小动作,再伤到叶怀夕。
然而,良久过去,秦沉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出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秦言欢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一直坐在叶怀多的身边,乖乖地看着叶怀夕替她的伤口消毒,贴创口贴。
一切处理完以后,秦言欢更是对叶怀夕温声道了一句“谢谢”。
许是秦言欢此刻的性子和情绪太过于乖张,以至于和下午的那个偏执的秦言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时间,让人不免有些难以接受。
这突如其来的乖张,打的众人那是一个措手不及啊。
良久,他们才慢慢回过神来。
秦言欢,这难道是下午被关了几个小时,冷静下来了,自己想清楚了嘛?
可这真的会是真的嘛?
要是秦言欢这么容易冷静下来思考清楚,那她又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多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叶怀夕心里疑云团团, 秦言欢突如其来的举动太过于反常了。
因着之前的种种事情,叶怀夕更是对秦言欢有些戒备,对秦言欢的警惕性也还是没有丝毫的放松。
秦沉也站在一旁,他自然也将方才的所有都看在了眼里,他双目漆黑,神色有些复杂,一时竟难以探究到那其中的深意。
******
晚上八点左右,二楼主卧里,叶怀夕正躺在床上和商陆与东方静茹通着视频电话。
三个人在三处不同的地方,隔着手机屏幕远远相见。
按理来说,三个人本应该是身处两个不同的地方的。
然而就在傍晚时分,枫林渡正要开餐之际,商陆提出了离开。
“夕宝,我就不在这多待了,免得有些人又觉得我只是个会耍嘴皮子的人。”
说话时,商陆虽然面对的人是叶怀夕,可他的眼睛却是恶狠狠地望向另一处的秦沉。
见此状况,叶怀夕瞬间了然,她有些无奈地扶了扶有些难受的额头,唇角高扬,洁白的牙齿与朱唇两相辉映,将叶怀夕的笑容绽开得更加灿烂。
商陆这小子还真是……
怎么就这么记仇呢。
尽管如此,叶怀夕还是想将商陆留在枫林渡,毕竟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若是还让商陆自行下山去找酒店,恐怕不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吃上热腾腾地晚饭了。
思及此,叶怀夕还是软着声音劝留着商陆,“都是玩笑罢了,秦沉,他真不会这样的。”
商陆睨了眼叶怀夕,余光又看见了一脸无所谓地秦沉,一想到要和秦沉再待在一个屋檐下,商陆没忍住地翻了个白眼,他皱着眉头,连声拒绝了叶怀夕的提议,“得了吧得了吧,我可住不惯不欢迎我的床,我胆子小,我怕我晚上做了噩梦吓晕过去了。”
闻言,叶怀夕无奈地收回了高扬的嘴角。
她自然是知道商陆的潜台词是什么的,无非不就是他还是对那天早上的事情耿耿于怀,本来商陆就不怎么和秦沉对得上眼,那天早上秦沉的话更是让商陆对他的不喜又增添了几分。
无奈之下,叶怀夕只能将自己的车钥匙丢给商陆,也替他节省了一大波时间。
临走前,商陆又悄咪咪地将叶怀夕拉到了拐角处。
“夕宝,方才我可是都瞧见了的,我就觉得那秦言欢那人不对劲,今晚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小心着点。”商陆一脸严肃地望着叶怀夕,他垂下眸子打量了叶怀夕的右腿,紧接着,又补充道,“不仅仅是你的腿,还有你这个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