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自己也差点交代在这,等回了九阳门,自己一定要潜心修炼,好为明年三月的那场兖州之行,多做些准备。
等离开了那处地方之后,李长安一路往着齐州腹部走去,不过数百里的路程,一路上竟是遇到了数个被屠杀一空的村落,其中有两个屠杀之后人还未曾离开,被李长安直接擒杀。
这日,李长安和陆心怡走到一处城市前面,往来的商贩逐渐多了起来,与一路上遇到的人间惨境相比,这里才算得上的人间繁华。
走进安鹿城后,李长安和陆心怡先是寻了一客栈,而后下来吃饭时,听到楼下有人在谈论着城外村子被屠戮的事情:
“你们知道不,现如今这地界可不太平,出门在外储位还是多加小心,这城外的村子可以被那魔教屠杀了一个又一个。”
“这好端端的,那些人干嘛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可听说,这魔教可以用人体内的血气进行修炼,屠杀那么多的凡人,肯定是为了修炼魔功啊。”
“那总不能为了修炼魔功,就把人全杀光了吧,那以后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世道怎么成这样了,我还寻思着出城去栋阳城那做点买卖,这下好了,听你们这一说,我都不敢出去了。”
“这就没人管管”
“那魔教不都在青州吗,怎么来咱齐州地界了”
“咱齐州不也是有那么多门派吗,怎么就没有人出去管管呢?”
这些普通人也是都听说了魔教大肆屠杀的事情,原本客商比较多的齐州,一时间许多商客都是被困在城里,不敢出去,生怕路上遇到了魔教之人。
“怎么没人管呢,前些时日金鼎门和九阳宗,不是派人下去了嘛,可结果呢,压根打不过人家,好像还被杀了很多弟子呢。”
“怎么打不过,我昨日还听说,金鼎门那边杀了一伙魔教弟子”
“嗨,你们哪里知道,这哪是什么青州来的魔教弟子啊,我可听说,这些人其实都是青州本地的,有的还是一些背靠修仙门派的家族所为,”
有一人坐在那里,一边夹着菜一边说着,他这话一出,顿时吸引得众人纷纷看了过去,众人起初是以为这些魔教人,都是青州那边来的,可是这人却说是齐州本地的人做的。
“这位兄台此言何意,难不成那些魔教弟子,都是齐州的一些修行者假扮的不成?”
那人忽然小声地说着“我是有个亲戚是在血雨楼做一个执事,我也是前些日子与他吃酒的时候听到的,现在血雨楼大规模地招收归一境的修士,不过要求必须是二十岁以下的才行,我那亲戚就是练武倒是可以,不过修行嘛却是一窍不通,但人家练武可厉害了,对付咱们,那一个打十几个都不是问题,他就被派出去跟着一个什么家族的子弟,出去干过这种事,为的就是让那家族的子弟,快速进入归一境。”
“嘿,你那老什子亲戚也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怕以后生了儿子没屁眼。”听着这话,旁边的人顿时就有些不乐意起来了,一旁的人也是纷纷起哄起来。
“就是,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就算是进了归一境,入了血雨楼又如何?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我看早晚都得遭天谴。”
“究竟是为何咱就不知道了,我那亲戚虽然是个执事,在咱们这些人看来是挺威风的,其实就是人家的一个跑腿打杂的,人家让他杀人他敢不杀,要是敢不杀,你信不信,立马就有人要了他的脑袋。”
“算了,算了,别说这些糟心的事情了,我那货都不敢运出去,咱说点别的,省得糟心。”
“对了,最近几日咱安鹿城也会有一件大事,虽然和咱没关系,可诸位就当一个乐子,听听就完了。”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我听说咱安鹿城这几日会有一个拍卖会,可不是一般人的拍卖会,那是给修仙者老爷们准备的,里面的天材地宝可多了去了。”
“还有这稀罕事,我可听说那修仙者老爷们用的灵石,一块换成银子,咱们花一辈子都花不完。”
......
一群走南闯北的客商,如今却是不敢出城,在这安鹿城内的酒楼里,彼此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在那里喝着酒,侃着大山,称自己见过什么厉害的仙人,什么法宝飞剑,嗖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