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疯了。
她当时就扔下漫画书,气冲冲的走进去,对着乔焰发飙。
“在这个家里,是不是我穿什么衣服,喝几口水,吃几口饭都要向你们请示汇报?!”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那么喜欢给人立规矩!有规定我爸妈死了,我必须天天披麻戴孝吗?!”
“好啊!你让人拿孝衣来!我现在就换上!睡觉都不脱行了吧?!”
本来在安静做题的乔闻被这一幕震惊。
乔焰眼眸深黑凝着气红脸的乔予鹿,几秒钟都没说话。
乔闻却吓得不轻。
他立马站起身走过来,呵斥乔予鹿:
“你怎么能这么跟大哥说话?大哥又没说你必须披麻戴孝,你看看你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吗?欣荣什么时候在家穿过这么短的裙子,还敢坐没坐相的盘腿坐在地上看书的?”
乔予鹿直接气笑了。
“她是她我是我!我为什么要跟她一样?!你们都有病吧!”
乔闻气的翻白眼儿,“乔予鹿!你现在是在老宅,能不能懂点事,别这么任性妄为?!”
“轮得着你管?”
乔予鹿冷笑,“我不懂事,我到底是杀人劫货了,还是偷鸡摸狗了?用得着你们全都来教我怎么做人?!”
狠狠瞪了眼两兄弟,她甩着脸转身走了出去,还一把摔上了房门。
乔闻气的肝疼,又眼里掠过丝担心,扭头看向乔焰。
“大哥,她……”
“你不用护着她。”
乔焰冷淡打断,收起手机,长腿从飘窗上放下来,徐徐站起身,睨了眼神情复杂的乔闻。
“不懂事可以教,怎么教跟你没关系,回去做你的题。”
乔闻眸光闪了闪,喃喃点头。
“哦…”
乔焰离开休闲室,下楼时找到管家,冷声交代他:
“六叔六婶还在热孝,小七不能打扮太过,把她衣柜里的花花裙子都扔了,换成不出错的衣裤。”
管家很意外,不过看了眼大少爷的脸色,还是点头答应。
“是,少爷。”
第二天,佣人趁乔予鹿不在房里,清空了她的衣柜。
等她晚上需要洗漱睡觉的时候,打开柜门,才发现里面塞满了黑的白的素净色裤子和褂子,一条裙子都没留,甚至连彩色的内衣裤和袜子都没有。
乔予鹿瞠目震惊,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
她的衣柜简直就像是专门为守孝的寡妇准备的!
她立刻明白是谁干的,气的要死,捏着拳头就冲出房间,去到乔焰的院子里骂人。
“你是不是变态?!连别人穿什么都要管?!精神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