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没学?”
烟芜轻点了一下头。
颜欢终于对她不抱任何希望了,这个小师妹真的就是卜术废柴。听见有笃笃的声音逼近,忙道:“都别动。”
傅烟芜也听到那啄木鸟用鸟嘴在地上划动的声音,很是刺耳。
三人像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啄木鸟离山雀越来越近。
山雀大概也觉得这只鸟跟林中的小伙伴长得一样,唱得越发起劲,叽叽啾啾不绝于耳。
唯有颜欢注意到,笼子中的猫头鹰瞪圆了一只眼睛,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冲到啄木鸟跟前,直接咬紧那颗小脑袋,吞咽入腹。
傅烟芜还未完全回神。这就算抓住了吗?
“笃笃——笃笃”,听得人汗毛全竖,啄木鸟还没死?
没一会,猫头鹰歪倒在地,腹部渗透出血迹,口里发出“啊——啊——”的哀嚎。而啄木鸟的尖喙,从猫头鹰带血的光滑腹部一点点探出,好似胎生动物的分娩。
烟芜深深感受到猫头鹰肠穿肚破的痛,低下头不忍再看。
颜欢高喊道:“拂尘,丢。”
拂尘打了个冷战,忙将胳膊上的捕鸟器甩到猫头鹰旁边。一切都那么刚好,啄木鸟从猫头鹰的肚子里出生了,却也是它入彀之时。捕鸟器触地的那刻,竹匾的括门就被抠动,将啄木鸟牢牢扣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