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即刻做出了决断,张先生的回答都让满红沙感觉到一丝解脱。
自从被司空孤伤了右臂之后,那个一向以冷傲示人,孤高又冷静的满红沙好似变了一个人。此番主动请缨来到洛阳报一箭之仇,便让神门之中许多人都感觉到诧异。
“……优柔寡断。檀流,你好似变了一个人,那个司空孤只是伤了你一条臂膀而已,他师兄杨朔可是失去了一条手臂,不一样以‘左手剑’的名号威震江湖么?”
在临行前,胡云那一番话语似乎还萦绕耳畔。
“所谓优柔寡断,不是指做出决断前……而是指做出决断后么?熙龙……你的确比我更懂我,只可惜……你没能阻止我啊。”
心中不安愈发浓烈,眉毛也攒成一团,满红沙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嘲笑。
“满使者,”张先生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却在此刻传入满红沙耳中,“咱们就等等吧。”
“不必了。”
若是半年前的自己,绝对不会说这么多话吧?心中对现在自己的厌恶,让满红沙有些摇摇欲坠。
“恐怕不成,因为车轮似乎坏了。”张先生摇摇头道。
“车轮……”
满红沙此刻才发觉这方才还在摇晃前行的马车似乎停了下来,车厢似乎也歪到了自己一边。
“又或许……不是车轮呢。”
耳中听见一丝异常声响,满红沙喃喃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