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面有惭色,关于诡疫的事,他也是刚不久听其他掌柜说的,若不然,患病的人为什么死的那么恐怖?
杜一恒若有所思着,
源氏已经吓得容颜失色,瑟瑟发抖,
杜重命小月将起扶了下去,杜一恒揣着疑问,脸上不动任何声色,像是再次回忆一样问道:“冯掌柜,您刚才说,那些患者初是局部皮肤瘙痒,然后发生溃烂,接着,发高烧而死,他们的患处都在手上,脸上,会不会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冯掌柜非常惭愧,因死的诡异,他已经慌神,哪里还曾推敲原因?
做属下有一个好处,遇到事后,可以把问题推给主人。
顿了一下,冯掌柜惭愧地说道:“老朽不敢胡乱猜想,眼下是一个危机时刻,还请东家做主”。
“让我想想!”
此时,杜一恒的思想非常敏感,回味着冯掌柜的话,不会漏掉一个细节,瘟疫是如何出现的?他的来源是什么?眼下是冬季,万物蛰伏,储蓄深藏,没有和煦的风,没有有助于生长的气候,什么是他的诱因?他是如何出现的?
“东家?”
冯掌柜静候杜一恒的吩咐,杜一恒却进入沉思。
然而,他的耳朵又十分机敏:“什么事?”
刚才冯掌柜已经说了,他只得再次犹犹豫豫地问道:“这件事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