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夏清河故意大声说道:“叫叫……又不是第一次跟我上床,有什么好叫的。”于是房门又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井无助地哭着骂道:“你不得好死,夏清河,你是个畜生。”夏清河并不理会她的谩骂,而是低声规劝说:“别这么没命地挣扎了好不好,你今晚依了我,我将来不会亏待你,我要你做这幢小楼的女主人。”
“你做梦……放手……你这个混蛋。”
“既然你说我是混蛋,我就混蛋给你看看。”夏清河抱住井一把扯下了她的上衣,接着就要行不轨之事,不料这时有人从背后照头给了他一闷棍,但因为用力不大,他只是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并没有立刻晕死过去。他惊恐地转过身来,就见儿子小丰手拿木棍站在自己的身后,那根木棍不偏不斜刚好对准他的后脑勺。“不许你欺负小姨。”
孩子的眼睛里喷射着愤怒的火焰。夏清河看得很明白,此刻他再敢多说一句话,恐怕那根木棍会立刻要了他的命。他不得不离开井,跳下床,直至退到房门口,他这才怒吼般地大叫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谁知孩子根本不买账,就那么固执的手握木棍站在那里。看情形,只要他敢再动手,孩子就会再给他来个当头一棒。父子俩相互怒视着,就像两个准备决斗的公牛。
被迫之下,夏清河只得偃旗息鼓。这到不是说他怕孩子,他真正顾忌的是夏清雨。稍稍冷静之后,他气急败坏地叫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给我滚回去睡觉去。”说完自己先走了。孩子丢下木棒跑到床前:“小姨,你别怕,我爸不敢再打你,他怕我。”
井将他抱到床上,转身闩死房门说:“小丰,你是个好孩子,这件事不能告诉妈妈,知道吗?”
“知道,大伯说妈妈有病,不能生气。”
“小丰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井边说边帮他盖好被子,然后轻轻地拍着他说:“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孩子很快进入了梦乡。井却手握那根棍子,双眼盯着房门,只要门外稍有响动,她便立即起身,手举棍子,准备给闯入者来个迎头痛击。
井就这样提心吊胆地熬过了整整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