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货物叫给朝廷,希望能封个候。如果是我我就愿意给你而且是免费的,但是,你们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原振介问道。
“帮我我杀掉大帮主蒋钊。”陆三娘露出狠辣的眼神。
幕铁衣想道:“在他们的地盘上不好动武,可能她说的是唯一的办法。”
杀一个人对他来说不是多大的事。
想完后,原振介说道:“好,我答应你。可是这里到处是漕帮帮众,如何下手?”
陆三娘说道:“明天他会出外打猎,到时候我会派人帮你拖着他的随从,然后你趁机杀了他。”
“好。”原振介说道:“就这样。”
到了第二天,陆三娘拿着一壶酒,来到幕铁衣居住的房间里,斟了杯酒,说道:“预祝我们马到成功。”说着将就递给幕铁衣。幕铁衣之前中了食物的毒,所以不敢喝。陆三娘见他为难的样子,笑道:“我还指望你去除掉蒋钊,怎么会要你死?”
原振介想想也是,便把酒喝了。
第二天蒋钊果然带着十几个随从来到郊外的林子中打猎,就在走了一阵子后,突然两边的林子射出几十支弩箭,一下子将随从都射倒。蒋钊见了惊慌的快速往前跑,可是跑了一下子后前面是悬崖!这时,原振介出现,只见他双手按在地上,顿时结起三支尖冰柱,然后再往地一拍,三支冰柱便射向蒋钊。
蒋钊见了,张开右掌,顿时聚起一团疾速旋转的气劲冲上去,然后往前一推,霎时破开冰柱直袭原振介。原振介见了一掌拍出,喷出一股寒气,但却被蒋钊手上的旋劲旋转扑开,然后直接扑在原振介的掌上。
原振介向后飞开,顿时感觉到整只手都剧痛无比,骨骼好像断裂了。蒋钊又是伸出右手,只见周围的空气都被吸进去,牵引着原振介也被吸过去,尽管他运气扎稳马步,当还是很快被吸过去。就在他被吸过去的时候,突然化成水桶粗的大蛇将蒋钊的腰胸缠住,然后释放出寒气,一下子将他冻结住。但见蒋钊大吼一声双手猛的推开,将冰震开,这时原振介一脚踢中他的胸口,使他掉下了悬崖。
原振介看着蒋钊下去,正高兴的时候,突然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口血。“哈哈哈。”
这时陆三娘出来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真是一箭双雕啊,既能杀掉蒋钊,又能向朝廷得一笔赏金。”
原振介难受的说道:“最毒妇人心,原来你给我喝毒酒,为什么现在才发作?”
“呵呵。”陆三娘说道:“那毒酒需要大量的运功才会毒发攻心。”
这时,十几人拿着弩箭对着他,原振介看着后面的悬崖,想着跳下去还有一线生机,纵身跳了下去!
悬崖下,原振介和蒋钊都漂浮在湖水上。一阵子后,原振介醒来,看着蒋钊,心想:“反正现在杀了他也没有,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蒋钊突然醒来,两人见了,想运功但都提不起劲。
就在俩人互相仇视着的时候,突然跑来十几只狼!原振介俩人都暂时不能运用内力,心惊的看着它们。这时领头的狼突然冲向他们,俩人虽然提不起内力,但正常的运力倒是没有损坏,运起拳脚猛的打退几只扑上来的狼群。
这时,原振介看见有一头狼从蒋钊的后面扑向他,便马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扔过去,正中拿狼的头。接着,原振介跑到蒋钊的身后,俩人背对背,在又打退狼群的攻击后,群狼见他们丝毫无损,不好对付,便在领头狼的带领下离开了。
狼群走后,原振介和蒋钊两人顿时如释重负还相视而笑。蒋钊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哎。”原振介叹气说道:“我是被陆三娘骗了,她说只要杀掉你,我就可以取回被你们劫去的东西,可是她连我也害。”
“哼,原来是这样。”蒋钊生气的说道:“没想到杜三娘这个娘们的心这么毒辣。看我回去把她大卸八块。”
原振介说道:“总算相识一场,又刚刚共同经历过生死,你把那些货还给我,我给你十万两白银,怎么样?”
“好。”蒋钊说道:“总算有缘,我就交你这个朋友,我免费将东西还给你。”
于是,两人便在山里走了一天一夜后走出了山。蒋钊回到漕帮,秘密召见他的心腹手下谢都,叫他将那些车队的东西运出山。然后第二天回到焦作漕帮的大堂中,见一众漕帮高层正在投票选帮主,这时蒋钊俩人进去,众人都是一片惊愕,然后都上来问候道:“帮主,你没事啊,太好了。”蒋钊走向陆三娘,说道:“我这些年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找人杀我?”
“什么?三娘要杀帮主?”
“怎么回事啊?”
大堂中的人纷纷议论。
蒋钊说道:“来人将她押下,家法处置。”
说完,两个帮众便将陆三娘抓住,然后蒋钊拿过一把鬼头刀,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