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带着微微的讽刺,眼眸只是随意扫视了下他,便不再看她。
“我....”见墨沫那样清冷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想说的话顿时全都噎在喉咙不上不下。
“怎么,南导师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得见南宫琰第一次无话可说,墨沫还是有些好笑的。
见墨沫笑,南宫琰原本略微紧张的心,终于缓和了些,于是便直言道:“我是来同你解释的。”
“嗯?解释,解释什么?南导师,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不知为何,南宫琰每当听见墨沫喊他南导师时,总有中怪怪的感觉,于是想也不想就道:“我的名字南宫琰,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你可直接唤我名字即可。”说完不忘仔细看了看墨沫的表情。
墨沫当即被南宫琰弄得不明所以。
“南导师,称呼其实并不重要,也无需纠结,你还是说说你的来意吧。”墨沫无心同他在这浪费时间。
南宫琰有些无奈,却也不想将她逼急,只能妥协道:“好,我暂时不勉强你。”说着深深的看了看墨沫露在面纱外的眉宇,继续道:“我只想跟你说,我原并不认识你那个大堂姐,认识她还是在你拜师那日见你和她在广场上谈话时的才得识得的。”
说着再次瞄了瞄墨沫的表情,看不出丝毫变化后,又接着道:“后来一次偶遇时,我便小小的警告了她一下,没想到大家就以为我和她相熟,她竟然也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