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侠准备用什么高深的手段对付朕?”
风染仍旧跪伏在地上,说道:“讨好陛下,才是最好的手段。”
贺月从御案上拈起一页淡黄色带着血迹的纸,运用内力丢到风染跟前,问道:“你就是准备这样讨好朕的么?”
那页纸,风染一点不陌生,是他从帐册上撕下来的,上面记载着他还记得的几桩太子府做的“私铸”“私募”“私征”“私筹”的生意往来客户,时间和地点,他把这页帐册交给了郑修年,叫郑修年去查证实据,然后告诉贺锋,让贺锋去跟贺月正面交锋,争夺皇位,阴国就可是坐收渔人之利。这页帐册会落进贺月的手里,还沾染着血迹,想必郑修年凶多吉少,又受了伤?没能逃得掉?风染脱口问道:“我表兄……?”
“你说呢?”贺月挺直着腰身,坐在御座上,目光倨傲地俯视着风染。
没有救出陆绯卿,还把郑修年给搭了进去,这两个人是风染在世上最亲近的两个人,都落在了贺月手里,他还有什么可以跟贺月争高下的?风染说道:“那是风染以前的想法,陛下,过去种种比如昨日死。”
“过去种种比如昨日死?说得好。”贺月放缓了语气,说道:“风染,要我信你,就说实话,别逼我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