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听了吧。”

杨之凡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暗淡起来，“第三个条件……唔，是啊，第三个条件，我还没有跟你说呢。这个条件其实对于目前的你来说，是有些苛刻的，但我相信你将来必定会完成。”

罗晟见杨之凡面色凝重，立刻就知道这第三个条件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连忙正色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师傅你如此忧心？”

杨之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罗晟，你可知道，师傅为何说你是嫡系关门弟子？”

罗晟回答道：“所谓关门弟子，自然说明以前是有开门弟子的。所以，我应该不是师傅您唯一的学生。”

“没错，你很聪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杨之凡幽幽的叹了口气，“师傅在很久以前，曾经有过一个学生，那个学生勤奋好学，天赋异禀，很像师傅我年轻时候的样子，师傅我对他尽心尽力的栽培，将毕生的学问，甚至包括奇遇所得的《升阳功》全部传授给了他。可惜……最终他还是走了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