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翟大人。”
“以文制武,乃是不得已而为之策。”
“可是这也大大限制了军队的战斗力,一支没有战斗力的军队,对于大明来说有害无益。”
刘大人沉吟道:”那兰君觉得此时该如何?”
“既然这股势力我们无法撼动,却也没有办法改善,不如不管他,任他自生自灭。”
“那边患该如何?去岁死了二十万,难道今年又要死二十万吗?”
“另立门户。”
刘大人一听顿时一愣,沉吟片刻道:“兰君说的太过简单了,单单是粮草问题就无法解决。”
王偕叹了口气说道:“如果真的决定做这件事情的话,粮草兵员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陛下有没有这个决心,今年漕运大改,单单从南直隶运来的漕粮,恐怕就会多一倍,而且去岁风调雨顺,朝廷还是有银钱的,只是在于陛下到底能不能做这个决定。”
王偕说完之后,刘大人沉默良久,他站起来沉吟道:“兰君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事关重大,却也不是我们三言两语能够决定的。”
“我知道,这也只是我的一点想法,边关局势复杂之极,牵一发而动全身,翟大人经营多年却也未曾有所成效,我也只是班门弄斧,让大人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