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不及,甚至有胆小的都尖叫出来,我真是奇怪了,但这样正好,我一路走出司空功的家,按着记忆往祠堂而去。
“鬼裂女,你怎么跑出来了?”一个汉子见到我十分错愕。
我一顿,鬼裂女?那是什么?
“怎么,我不能出来吗?”我心里有疑惑,就站下来问。
“自然是能的,你请,请。”听到我的声音,那人好像猛然明白了什么,讪笑着转身跑了,我越来越觉得奇怪了,这事儿有蹊跷。
行走的步子顿住了,而身边的人多是避开,一会儿村子的路上就没了人,我抿着唇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来到祠堂门口,但是我并没有进去,而是坐在了外面。
不知坐了多久,没有一个人上来询问,天渐渐黑了下来,我只觉得寒风穿透了薄衫,我用力抱着身子,希望能暖和一点,忽然我听到一阵轻浅的脚步声,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你为什么不进去?”我一抬头,只见司空功双手环胸,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我。
“……你知道我要进去干吗?”看来我猜对了,这事儿里果然有猫腻,好在我机警,多想了一步,没有上了他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