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凭他的本事进不来才奇怪了。还好没有认出老子来,不行,等会要快点走。他娘的这也能睡着,真是佩服啊,不服都不行。”原来这大长老就是木九十在湖边遇见的无赖老头。
比试慢慢过去,不一会就是午膳时间了,庄主,长老们用过午膳就没有再回来,只剩下内务长老一个人在此。不知道是被木九十气的,还是山庄有其他要事。反正,众人在庄主长老面前表现的机会是没了,不知不觉很多人将木九十给记恨上了。
一直到黄昏,“嗡”一个钟声响起,才将木九十惊醒。内务长老开口到:“今天的比试就到这里,今日过关的明日校场观看,过关不代表你就进了内门,待这轮考核全部结束,还有其他考核,散了吧。”一众人纷纷散去,木九十被众人敌视的眼观,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用过晚膳回到房里,十四也是用十分好奇的眼神看着他。木九十终于毛了:“我说你们今天什么毛病?看着我干嘛?”十四实在无语,“这哥们是不是有点傻?”便说到:“你不知道你睡了一天?”木九十诧异:“啊,知道啊,怎么啦?”十四又说到:“你不知道庄主长老上午就走了,就连用午膳你都睡在校场里,还吩咐不准我们叫醒你。”木九十心里有点发毛:“额,这个,困了,困了。”十四再说到:“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下把所有下午比试的人都惹毛了?”木九十这下才恍然大悟,“这下麻烦了。”十四看他明白了,也不再理他,提了个桶洗漱去了。
第二天,内门校场。内务长老一个人站在台上:“继续昨天的比试。”所有人都用敌视的眼光看着木九十,陆天鸣见状,第一个上了台,开口便道:“昨天哪位睡了一天的公子,想必你对进入内门是胜券在握才会如此惬意。在下陆天鸣,区区不才想要领教公子几招。”陆天鸣这招不可谓不阴险,借势上位,在不知道木九十深浅的情况下无人上台,他直接把话挑明了。如果木九十无能,他自然帮众人出了口气,这时大家都想干的事,自然会记得陆天鸣的好。如果他打不过木九十,那么也卖了大家一个人情,让大家愤慨,从而更加记恨木九十,正是一举两得。
过关的弟子已经站在了场外,场内还有八十来个人。围在陆天鸣身边的人立马起哄:“陆公子加油~”“给那小子一点颜色。”木九十皱了皱眉,心道:“好一个陆天鸣,看小爷怎么玩死你。”木九十一个飞身上台,落地便开口:“原来是陆公子啊,失敬失敬。陆公子天气这么热,你穿这么多会不会捂出痱子啊?要不要小爷帮你脱几件凉快凉快?”看着木九十手里的锈剑,台下众人都笑了。“哪来的穷小子瞎混进了这里,快滚回去,爷爷给你点银两买把不生锈的剑再来把。”“哈哈哈哈哈~”陆天鸣看着木九十,皱了皱眉:“小子胡言乱语,看剑。”话音未落,一把利剑出窍,寒光奕奕,一看就非凡品,对着木九十栖身而来。木九十也不以为意,抬手轻轻一隔,便挡去了这一招。拉开几步,又开口到:“看来这文豪世家的大少爷,养气功夫也不怎么样嘛,嗯,功夫也不怎样,你还是回去读书比较好。”陆天鸣“哼”了一声,“牙尖嘴利,我看你等会说不说得出话来。”随即,陆天鸣是动了杀心。剑招变化,招招是杀招。比试至今,还未有一人死去,顶多也就是轻伤,连重伤也没有。木九十见剑招变换,眼睛一冷,一下没注意,酒葫芦被一剑划开,里面仅剩的半葫芦酒洒落一地。陆天鸣冷“哼”一声:“小子躲得倒是快。”
木九十一言不发,整个人好像变了一般,抽出剑来。原先那把锈剑,经过外门大考的比斗,喝足了人血,剑柄处魔字已经脱落了不少,露出了一丝妖异的血红色。一套惊雷剑决施展开来,正是偷学自老头的那一套,尽管只有招式没有剑决,可也毕竟是地级上品的剑技。而陆天鸣剑技虽然只是地级下品,可是他有运功心法,一时间倒也能相抗一二。陆天鸣有点惊讶:“小子,你这是什么剑法?”木九十“哼”了一声:“小爷这是把你衣服扒光光剑法,你给我看好了。”台下一些女子闻言“啐”了一声。陆天鸣抓住机会,还口道:“无耻之徒,我今日就教教你怎么做人。”木九十此刻剑招变化,一套凌风剑法又施展开来。随着时间过去,木九十越来越纯熟,每次用技不用力,将自己偷学来的几套剑招都使了一遍,颇有融会贯通之意,俨然就是把陆天鸣当成陪练的了。陆天鸣气急,却又无可奈何,身上不知不觉已经多了几十道口子,可是都是堪堪划破衣服,让自己衣不蔽体。当木九十打完最后一套剑法,一脚将陆天鸣给踢了下去,正好落在两个女弟子面前。陆天鸣身上就剩几块破布,两个女弟子“啐”了一口流氓,转身跑开。陆天鸣怒火攻心,昏死过去,他身边几个人围了上来将他叫唤了几声,见他不醒,便抬走了。
木九十盘腿坐在台上,细细回忆着刚才打过的六套剑法剑决。这时,陆天鸣身边的一个人跳上台来,“小子功夫不错,可为人端的无耻,老子今天就来教训教训你。”一对大斧砍杀过来,出手即是杀招。木九十飞身而起,脚尖点地跳剑施展而出。这是偷学那老头的天级下品剑决,跳剑,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