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吉尔斯骄傲而自信地指了指外面,林远出来之后立刻联系陈飞,问道:“怎么样?找到她了吗?”
陈飞说道:“还没有,实在是太难找了,信号时断时续,而且周围都是居民区……”
林远无奈地说道:“那好,你慢慢找,一但找到,立刻和我联系。”
林远回到屋子里,吉尔斯看着林远问道:“林远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如果你同意的话,”吉尔斯说着用手一指窗子外面的餐厅大堂,一张座位上,那个叫温思丽的记者正在喝着咖啡。
吉尔斯说道:“看到那名记者了吗?如果你同意,我就把她叫上来,然后你告诉她,你已经同意把谈判基准改成《北京条约》和《瑷珲条约》,然后她就会立刻把这件事情当作新闻发出去,到时候就是木已成舟,再也无法更改。”
林远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吉尔斯看了看手表,然后说道:“我吩咐过手下,四点钟的时候,如果我还没有回去,他们就会好好‘照顾’你的晚晴姑娘,所以,现在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了。”
林远下意识地看了看表,上面的秒针在不知疲倦地动着,而林远的思绪,却好像被冻结了一般,不知道该如何做出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