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一步三回头的出发后,辉一便靠在了椅子上长长的出了口气,就好像突然把几千年的烦闷之气都发泄完了一样,他那颗十年都未曾温暖的心,就这样被一个柔弱不堪的少女感动了,他还从没见过这样傻傻的女孩子。
帝都有一条专供商旅们交易的街道叫做通惠街道,其中有大量的炼丹收药的商家,这三阶赤炎魔晶对于他们来说那可是极品,两百万金币都算是少的,他坐在凳子上都能想到那些强盗们看到三阶魔晶的表情了。
“小白,你是我生命之中遇到的第三个对我这么好的朋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辉一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罢,他便从小白的屋子里拖出了他回来时带的那个包裹,里面装有蛮子的断刀和腰牌。
辉一抚摸了一下那锋锐的刀身,随后便用他昨晚领悟的知识开始运转起了家传玄功。
就在他体内的黑色精元流转到指间的那一刻,他突然皱起了眉头,仿若和那断刀产生了共鸣一般,就连刀上细小的微痕他都感知到。
这一手叫做形探之术,旨再感知整把武器的结构,特点,功用,材料等,若想铸器,首要的便是知器,具书中记载此法倘若练至极致境界甚至能将天地大阵铸于器内,让魂器与日月其辉,与天地共呼吸。
辉一一边感受着家传绝学的精妙之处,一边暗叹老爸老妈留下来的笔记果然非同寻常,同时他也对这种铸器方式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而这也只不过是他家传绝学中铸器的一角而已,好像是叫做铸魂器来着,他听说过铸铜器,铸铁器,铸钢器,可唯独没有听说过这铸魂器,这使他对家传绝学铸器又产生了一丝独特的兴趣。
虽然他并不了解铸魂器究竟和铸造普通的武器有什么区别,但是他却深知一个铸器师在帝都之中究竟是有多么的厉害。
其地位丝毫不弱于丹药师,即使是一名修为平平的普通铸器师那也几乎是和皇帝平起平坐的存在。
正如辉一的父亲所说,一个修炼至强者并不是惧怕无法通透天地,而是惧怕无法寻到一把趁手的神兵。
所以一把趁手的兵器对于一名修炼者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存在,它不但可以大幅度增加修炼者的能力,而且还能够极有效的保护修炼者,有些神器甚至有了一缕精魄能够认主。
比如众人皆知的轩辕剑,后羿弓,开山斧,玄武甲,裂山盾等更是神兵中的神兵,甚至已经到了弑神封魔的地步,寥寥凡尘,不知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他们。
但是世间凡兵俗甲众多,又有几个铸器师能够造就出惊天动地的神兵利器呢。
辉一所知的,也就只有帝都通惠街上的那间最庞大的铸器阁里有这么一个人,对于他家中还有这样的笔记他是从不知晓。
想不到平时总是笑眯眯的父母却能写出令自己惊叹不已的绝学,更加想不到笔记中一字一顿详细的记载着铸器之法,辉一想着自己的父母留给了他那么多东西,他便一阵神伤,心中充满了悔恨。
过去他总觉得是父母抛弃了他,是他们让自己无依无靠,受苦受难,却不知他们早已将最好的遗产留在了自己的身边,依书中所写,辉一即使是做出了半件兵器那也足够世人唏嘘不已了。
想着,辉一便翻开了那本古朴无华的笔记,查看了最低端最一般的魂器的铸造方法,因为他现在也只能做最普通的,毕竟财力和能力都有限,看着高阶魂器通篇的小字,好像还有什么禁忌他就一阵心烦。
“一阶魂器需要的材料,首先是凡铁,嗯……这个好说,熔了蛮子的铁刀就是,然后是白珠,青铁,岩钢,冰石……”
辉一快速的翻看着笔记本,看着看着他的额头上就流出了一道冷汗,心说这破魂器要的材料确实还真够偏的。
这都要的什么啊?以他十年来茹毛饮血的经验来看,这些东西合计下来至少也要上千金币了吧,他本来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铸器收集些精铁就够了,却没有想到杂七杂八的还要加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尤其是看到最后一种材料,而且还是至关重要的一种材料的时候,辉一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下,这一阶魂器居然……居然需要一枚魔晶。
“艹!这魂器!”
辉一当时就有股想撕了它的冲动,做一把一阶魂器还不如跑街上花几百金币随便买一把铁刀划算呢。
这魂器一做,直接把他的家底都赔进去了,但是他已经答应了蛮子帮他修好铁刀了,假如外反悔就有些过意不去了,所以他咬了咬牙,还是忍了。
想着,辉一便动身前往帝都通惠街购买材料。
烦躁的帝都之中,人们熙熙攘攘的拥挤在通惠街内,古朴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地摊。
地摊上有人叫卖着铁刀铁枪也有人收购着粗铁杂铜,但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货色,其中也有人买卖丹药宠物的,但是价格都十分昂贵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