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花在与这个日和号交锋中——阿,这就像以前的我一样,这样感觉到。
没有觉悟。
没有决意。
什么也没有——没有正义就没有是非之观,没有野心就没有复仇之心。
只是仅仅,如被吩咐的那样——不带有任何疑问,为了集刀而去行动那时的鑢七花。
对提出命令的咎儿那边感觉到违和感般的犹豫的话。
但是未曾有过的并不是犹豫。
当然的,刀的意愿是没有必要。
刀会选择持有者但选择不了斩杀的对象。
所以——七话这样就好了。
就如因这样有了强大之处——也因这样有了弱小之处。
若然只是刀的自己的话——那一定在上一个月,不能战胜姐姐。
对了。
虽我和父亲同样都是刀——但是是不同的人。
“人偶杀法·镰鼬”
日和号的攻击。
没有意识没有意图——只是如数百年前编入的命令组去攻击。
七花边巧妙地避开,边想。
阿。
我——原来曾经是这样。
这样的话——我一路过来都做了些什么。
真庭蝙蝠。宇练银阁。敦贺迷彩。锖白兵。
这四人——与这样的我战斗。
与这样机械人偶般的我战斗,感受不都一丝乐趣吧——但,
确实,日和号刚开始识别七花的时候也这样发出声音了——“人类·识别”
是吗,
我只认为自己是刀,
但你却说我是人类——
“虚刀流——‘镜花水月’!”
当然,留有余地地,使出了虚刀流最速的奥义——就算是迫使日和号防御,七花也和日和号,保持着距离。
呼吸已急速起来——开始喘气。
也全身是汗。
不无道理,和日和号的战斗已进行了将近半刻——大部分都是不停地动没有一刻休憩的攻防战转换。
就算体力怎样好的七花也,没可能不感到疲劳。
而日和号,气也不喘一下,汗也不流一滴。
这是当然了。
日和号从最开始就没有呼吸过一口气,身体哪一个部分也没有流汗这个功能。
人类和人偶。
之间的差异。
在这休息——是不行的。
咎儿这样说了——在体力耗尽为止都要和日和号进行攻防战。
若然稍为之前的自己的话,只会服从着这个命令。
作为一把刀,服从命令。
然后,所引起的结果——全部的责任,让咎儿一力承担。
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是作为鑢七花这个人——相信着咎儿,服从着命令。
就如咎儿相信着我那样——我相信着咎儿。
就算此身灭亡——所有责任由我来负!
“。。。。。。唔?”
抱着觉悟,决意,快要冲向日和号的七花在这时——在那里,日和号的侧边,注意到了异变。
日和号舍弃了四把刀。
在四条手臂上握着的——四把刀。
在废物的平原上,如废物般舍弃。
“。。。。。?想干啥?”
虽然以人类为模板的日和号为对象,明白到这是无意义但还是说了出来的七花——果然是无意义,日和号全无反应。
不,一瞬间,日和号好像作出了反应。
日和号好像鞠躬一样的姿势——但并不是为了回答七花的疑问。
结果,虽然没有回答到疑问。
日和号与刀剑分离变得自由的手,按在地面——然后倒立般地把下半身举了起来。
脚代替手般地变换了姿势。
位置已变得相当低的头部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七花。
不对——那双眼不是不能看见吗?
“微刀·钗”
日和号,
如冰冷的铁般,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人偶杀法·微风刀风”
同时地——悬浮的日和号的四条腿开始回转起来。
并不是百八十度——而是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千四百四十度地——一圈,两圈,三圈——旋转起来。
由慢而快——然后高速地——旋转。
“。。。。。。。!”
就算是七花也退后了一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