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成是梦呓,根本没拿这话当回事儿。没想到他果真来了,而且在自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杰克在信中也透露着他现在的苦恼,还在玩音乐的他,引来父母的强烈反对,劝他将音乐当成爱好就好,不能当职业。
两天后,冷凡穿着青衣黑裙的学生装在罗斯福码头接到了杰克。半年不见,杰克看上去更加健壮了,他还很隆重地穿着西装。
杰克看到冷凡时,惊讶地说,你变得我都快认不出了。
冷凡自嘲地说,我现在穿的是粗布学生装,是不是很土气,是不是什么邪念都没有了?
不,我反而更想来保护你了。
如果在以前,冷凡会很受用,可现在听来,只觉得十分幼稚。于是意味深长地说,等你在上海再多呆些时日,你就知道,能保护好自己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杰克耸了耸肩,又关切地问,你这么瘦,脸色又很差,是不是大病过?
冷凡点点头说,你眼力还算好,我现在比活死人强不了多少。至于原因,几句话也说不清楚,以后慢慢讲给你听。
杰克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冷凡说,你成熟了许多,完全不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女生。你真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冷凡被逗笑,味道,是发霉的味道吧。前阵子,我跳黄浦江的心都有了。不过,你来了,我就该复活了。你带吉它了吗?我好想听。你不总说音乐可以治病吗,我现在就是一个极待音乐救赎的病人。
杰克说,当然带了,我一直想着只弹给你一个人听。
我才不信,你是属于舞台的人,而不是某个人。你准备在上海呆多久?
呆到你愿意跟我回去。
冷凡惊讶地说,你别吓我。我一年载的还不想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