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说我们家虽然做的是小本生意,可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我们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只有些自己家晒的肉干,送给两位。”
蓝天芯说罢把手里装肉干的袋子递到徐天涯手里。
黄卷对蓝天芯之父所说的话,蓝天芯在后面都听到了。她觉得黄卷太过高傲,反倒是徐天涯侠肝义胆,更让蓝天芯喜欢。
当然一切都是误会。
“多谢姑娘了。”徐天涯说道,“不过,天色不早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徐天涯惦记毒箭蛙的事,怕蓝天芯受到连累。
“唉,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好心来给你们送肉干,你怎么还赶人走哩。”蓝天芯有些不悦,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直盯着徐天涯。
“不是这样的。”徐天涯被蓝天芯盯得心慌意乱,“天晚了,我是怕你遇上什么危险。”
最近蓝天芯被毒箭蛙缠的紧,听徐天涯一说,心里也有些发慌,“那你送我回去吧。”
“这...”徐天涯怕自己引来毒箭蛙反而害了这姑娘,所以没敢答应。
蓝天芯见徐天涯犹豫,以为他刚才所言只是糊弄自己,想把自己打发走了,不知为何蓝天芯心里竟然泛起一丝愁苦,她目中含泪更是令人心怜。
徐天涯几欲一口答应蓝天芯,可当下不是感情用事之时,是非轻重当分个清楚。
黄卷心想这姑娘已经出来,万一回去刚好碰上毒箭蛙,岂不是两人的罪过。另外,毒箭蛙惧于卫道城之威严,未必就敢对二人贸然出手。
黄卷心下盘算清楚,轻声对徐天涯说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这姑娘自己回去,确实不安全。咱们就送她一道。”
徐天涯心下大喜,对蓝天芯说道,“姑娘放心,我一定照顾姑娘周全。”
蓝天芯见徐天涯应允转悲为喜,“多谢你了。对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呐。”
“在下徐天涯,这位是我好友黄卷。”
夕阳西下,三人走在回去蓝记烧饼的道路上。
黄卷心里暗叹,早知道当初就留在蓝记烧饼,现在又得回去,尽做些无用功。
正在黄卷心里算计之时,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把黄卷吓了一跳。
“黄卷,我可找着你了。”郦珍跑到黄卷面前,喘着粗气。
“郦珍,你怎么来了?”黄卷问道。
郦珍调匀气息说道,“我听说你接了黑色的卫道令,心里放心不下你。所以偷偷也来到了清心水坞,我到了镇上一打听,知道你们往这边来了。果然,让我找到你了。嘿嘿。”
黄卷听了冷汗直流,要是好巧不巧,郦珍刚好找上毒箭蛙打听二人的消息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要是郦珍因为自己送了命,黄卷一辈子都会内疚自责。
“郦珍,你脑子坏掉了吧。你不知道黑色卫道令有多危险吗?谁让你来的,你快点给我回卫道城去,别在这里给我添乱。”
黄卷生气的样子,把众人吓得不轻。尤其是徐天涯,他还从未见过黄卷如此暴跳如雷的样子。
黄卷出言一点也不客气,可他言语之间隐露关怀之意,让郦珍既委屈又有些欣喜。
“我只是想给你帮把手...”
果然,郦珍在黄卷面前就像小猫一样乖,徐天涯心想。
“我黄卷是卫道城百年难遇的天才,会要你一个女人帮?我再说一遍,你快点给我回卫道城去,别再这里添乱。”
“喂,女人怎么了?你这个人可真讨厌。”蓝天芯见黄卷毫无君子之风,竟然欺负一个女孩子,而且是一个喜欢他的女孩子,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你谁啊?”郦珍心思一直都在黄卷身上,刚才都没怎么注意蓝天芯。“你怎么敢这么对黄卷说话,找揍吧你。”
蓝天芯完全蒙圈,我可是帮你说话啊,你不要这么没有节操好不好。
现在的气氛太复杂,徐天涯完全融合不进去。
为了避免气氛更加复杂,给他智慧值本来就不高的大脑加重负担,徐天涯做个和事佬,“大家,先别吵了。咱们先送蓝姑娘回家,至于郦珍的事,到了蓝记烧饼铺在讨论。还有什么急于交代问题,大家边走边说,好吗?”
不得不说,徐天涯这次真出了个不错的主意,众人应允,去了蓝记烧饼铺。
众人进了烧饼铺的门,只见蓝天芯的父亲面色黑紫,窝在墙角,浑身发颤,已经意识不清了。
看症状,蓝天芯的父亲是中毒了。
“爹,爹。你怎么了。”蓝天芯急的大哭,其父却只是颤抖,没有回话。
徐天涯大惊,“莫非毒箭蛙去而复返?”
黄卷摇摇头,按理来说若是毒箭蛙去而复返,此刻毒箭蛙应该在店里守株待兔。可店里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