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兽，至少保命能力提高了许多，不至于每次出来都心惊胆颤，生怕脚下蹦出一头张着嘴的虚无兽。

闻言，张炎停了下来，指着下方一块裂开的石头，两人飞了过去，然后开口道，“惊云兄推演之术在同辈中少有人能及，不知道惊云兄可能够体会出这方空间与在宇宙中时的差别？”

水惊云听了一下便是说道，“这一点应该是每个人都能够有仔细的体会，最大的差别，便是法则，因为我们是宇宙孕育出来的，所以遭到宇宙的钟爱，法则之力能够得到加持。而这放空间，受到虚无世界影响，根本不会加持任何法则力量。”

张炎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其他方面，比如，你在推演方面的能力，除却法则之外，这个世界，与宇宙的差别。”

这一回，水惊云却是细心地回想着六年来推演的经历。

六年间的点点滴滴从脑海中拂过，许久之后才说道，“的确是有不同，按照我原先的假设，我的推演之术会在这里遭到很大的掣肘，但现在仔细回想，在这样一片几乎处于法则的绝缘地带，推演之术的偏差，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大。

而推演之术本身便是宇宙从宇宙万物运行的轨迹，甚至从虚无的命运长河中寻找那未来的方向，而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推演之术竟然还能够感应到命运长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