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执行,且不说最后是否能成功,只是这其中的心血就费了不少,可最后却被楚越这么误打误撞,看起来轻而易举的就得了手。
所以,要说风晴川是怒气怨气,其实还不如说是心中不平衡,就像有人拼死拼活一辈子,却抵不过别人突然中一张彩票一样。
“臭小子!”
风晴川喃喃骂了一句,算是收场,随后也跳下了地洞,然后又将地洞入口做了一番整弄,他计划周详,如何进如何出,如何收场都早有准备,此时做来也是有条不紊。
“你大爷的!”
风晴川忍不住又骂了一句,明明不是自己拉的屎,偏偏还要自己来擦屁股,想想就憋屈,可是不收拾又不成,事情做到这个地步,要说跟他没关系,恐怕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想起那只剩下一张皮的蜂王,风晴川不禁又欲哭无泪。
楚越跳下地洞,才发现这地道是成阶段式的一直斜着向下,最后终点是一间封闭的小山洞。
山洞不过方圆丈余,只有一个人高的小门,一道铁门从外面锁死,门上一个小小的孔洞,也被紧紧锁住,像极了关押重犯的地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
从这里到上面蜂王的山洞,垂直高度至少超过三丈,而且还全部都是坚硬的岩石,这工程显然不小。
山洞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一边躺着一个男子衣衫褴褛,宛如熟睡,却已经毫无气息,角落里还有一柄铁锹,样式较普通的铁锹略有差异。
楚越将仍然熟睡不醒的狗蛋放在一边,等了足足近一刻钟之后,才见风晴川从上面下来,他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神情有些奇怪,眼神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得意。
“多谢三哥替我收尾!”
“算了,小事而已嘛!大家都是兄弟,对不对,你看,你吃了我的蜂王呢……好……就算不是我的,反正我大人大量也不怪你了,你呢,一会要是受什么委屈也别怪三哥,好吧?”
风晴川一边说一边带着几分笑意,只是笑得有些诡异。
楚越心中隐隐感觉不妙:“三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风晴川笑嘻嘻的道:“你这么聪明,难道会看不出这里是什么地方?”
“地牢?”
“果然聪明!”
风晴川拍了拍楚越的肩膀,然后敲了敲铁门,道:“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不过呢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我再慢慢跟你说,你别闹事,先在这里呆一晚上!”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响铁门,风晴川吼道:“是三爷我,快开门!”
然后就有人打开铁门,举着油灯,推着一辆小车,风晴川不等那人进来,就挥手道:“等着,我先装点垃圾带走!”
说罢,他转身将角落里的尸体提起扔在小车下面,又从车上取下一桶水放下,然后对楚越眨眨眼,施施然的推车出了山洞,随即铁门合拢,外面有人上锁。
如此情形,饶是楚越见多识广,一时间也是看得有些不明所以。
风晴川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蜂王,或者说目的之一;他的身份看起来像是这里的牢头——如果这里确实是地牢。
最让楚越不解的是,风晴川刚刚明明可以带人走,为何却偏偏要将他留下呢?难道说只能带走死人,而带不走活人?
风晴川能在这里来去自如,难道也是失心童子?
风晴川费尽心机去取那蜂王,肯定不是像狗蛋一样只为了填饱肚子,也不太可能像楚越一样可以压缩真气,定然是为了别的什么用途。
还有那方紫雨,也两次说起想要得到金翅黑尾蜂的蜂王,如今看来,只怕并不是开玩笑。
本以为这黑蜂洞就是鸠无欲的一个据点,如此看来,只怕并非那么简单。
楚越盘膝而坐,暗自分析推论,却始终像是差了一些关键的信息,各种繁杂的信息涌上来,疑问反而是越分析越多,牵扯也越来越大。
最后索性排除杂念,入定养神。
洞中无日月。
不过,楚越对自身的生物钟把握得相当精确,除非是陷入昏迷完全失去意识,即便在完全黑暗的地方,他依然能把握大致的时间。
等到风晴川再次来到石洞,已经过去大概六个时辰。
“你大爷的,你居然把水浅浅那丫头的夜明珠的拿过来了,哎呀,三爷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弄走几颗呢,唉,你别说只有一个啊,至少也要分一个给我,不然我就拿走这个!”
风晴川一进来立刻就掩上铁门,转身看见被楚越用衣服盖着只散发出淡淡光晕的夜明珠,差点连眼珠子都瞪出来,立刻就絮叨上了。
楚越二话不说,立刻从包里掏出一颗扔了过去堵住他的嘴。
这珠子只是他在上面蜂王的山洞里顺手拿过来是,要说用处其实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