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荷镇的镇边,一户较大的人家中现在挤满了人,几个顽童小儿站在门洞里,其他人都坐在屋中,没有一人说话,屋子里静静的,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
孩子在门洞里不住的看着外面,仿佛期待着从淅沥沥的雨中出现什么。突然,一个孩子的眼中冒出了亮光!“回来了!”这个孩子兴奋的叫着,从门洞里蹿回屋子里,其他几个孩子也看到了,几个孩子蹦跳着,像一群小兔子,趟过了积了一滩水的泥巴地,惊声细笑,最后引来几句责骂,屋内又没有声音了。
“吱呀!”门板被推动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君河一身湿漉,的进到了院子中,眼睛向那边一看,都是认识面孔,应该说就是他们请的君河去除的乾天行。君河就这样,一步步的走到哪些人聚集的房中,人群分开了,让出了一个圆,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瘦瘦高高的,对着君河一拜。他看到了,君河身上已被雨水晕开的血迹,这血迹已经被调开的看不出是血还是印花了。
“少侠……那恶人……”
“死了!”
男人一惊,吸了一口气,但是并不是恐惧,而是欣喜,一时间,全屋子的人都在高笑着,仿佛是正月里的节日一般,所有人都在欢呼:“那恶人终于死了!”君河面上没有什么起伏,而是专注的看着那男人。
“少侠……这报酬……您的意思我们……我们商量还是决定……”那男人说的吞吐明显有话在里面。
“高里正,您不必费心,我说话向来算数,当初说好的酬劳该给多少就给多少就行!”
“啊!这……这怎么好?您冒着性命危险去帮我们,就只要这一点酬劳?”
君河点点头,房中的人一听这话也都停止了交谈,因为君河要的太少了,只见里正拿出了一串的银钱,就是大钱铜板穿在一起,一共是十枚。总共就值二两而已。
君河接过这串钱收好,“您别见怪,只是剩下的报酬,自然有人补给我。”
“哦,少侠,雨荷镇全镇人都感谢少侠的相助之恩,日后少侠若是有要帮的事,全镇人定然义不容辞!”高里正向君河又施了一礼,君河将他拦下,“不敢!乾天行死了,以后的应该也不会有人在这里霸占一方,那在下还要赶路,就此先走一步了!”
“少侠保重!”高里正向君河一拱手,君河也是一还礼,看向众人,一屋老少,皆向君河一拜。刚才的几个小儿,从人缝间偷偷的向君河看去,君河眼一斜,看到了那几个小孩,小孩子与君河一对视,一阵害怕。只见得君河突然的一笑,没有一点的冰冷。这几个小孩也不怕了。君河就这样的一转身,直接又走回了门前,重新一推门板,离开了。
只剩下屋内的一堆人在原地疑惑又感叹,这真是侠义男儿。突然一个顽童说了!“爹!我以后也想像这个大哥哥一样!行侠仗义!”
“啪!”父亲一把拍了过去,“行什么侠?”给我回去!男孩哭丧着脸跑了回去。屋内的人在这一小插曲后又是高高兴兴的讨论了起来,那个鱼肉乡里的人终于死了!欢愉的气氛在这屋里回荡着,久久不散……
只见君河匆匆行过了几栋房子,来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这户人家并不富裕,因为就连门扉都是用残破的木板拼接的,“咚咚!”听到敲门声后,门就被打开了,出门看的是一个却是一个小女孩,确实是个小女孩,也不过六七岁的年纪,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看着君河。一下就笑了出来!“大哥哥!你回来了!”
君河也笑了,他蹲下来,摸着这个小女孩的头,眼里无比清澈,没有一点让人畏惧的地方,“是啊,我回来了!你跟我说好的,可要说话算话!”
小女孩点了点头,从口袋里取出了四枚铜钱,两枚猪骨头,还有一只手上带的小银珠串,一股脑的都塞给了君河,“大哥哥!这些……是我全部的东西了!都……都给你!”她说着,眼里却含着泪珠。
“这这串珠,哥哥不要,你给我剩下的东西就够了!”君河笑着将那串珠给小女孩套回了手上。这小女孩
“爹爹留给妳的东西可一定要珍惜!不然,他在地下知道了,可是要伤心的,你看……”君河将腰间的吊坠展示给小女孩看,“这是我爹爹留给我的,爹说让我一直带着,我走到哪里,爹都知道!所以,你也要留好了你的宝物!”
“大哥哥!你真帮我……还有这里的叔叔伯伯们报仇了吗?”小女孩突然问道,他没有注意到君河身上的血红,或许是已经晕开了,看不出了。
君河的脸上依旧强作笑容,点头:“嗯,哥哥帮你们报仇了,你爹也可以安息了,以后这个人再也不会欺压你们了……”君河和小女孩说话间,屋内传出了呼喊的声音,片刻,一个妇人从屋内出来看见君河和自自己的女儿在说话,这妇人看见君河一下慌了神,却又强作着恭敬。
君河一看,明白,是自己该继续上路的时候了!站起身,依旧向着那女孩投以笑容,“好了,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