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从小就在粥店长大,最喜欢吃的就是这道猪肝粥,又怎么可能尝不出差别,不过我的乖孙女做的粥,火候差点也好喝。”老人笑眯眯的吃着孙女亲自做的粥,这份孝心让这碗粥变得更美味。
“李富贵,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做的粥和芷烟做的差不多?”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后厨中走了出来,看到李姓老人后不但直呼其名,而且态度相当恶劣,直接就坐到了李富贵对面,自顾自的舀了一碗粥吃了起来,一点都没有员工见到老板后的急促。
“爷爷,你说刚才那个男子找这些坏人的麻烦能行吗?看上去还是个学生,会不会出事啊?”李芷烟声音柔柔的问起了刚才最后听到的事,她端粥出来正好看到青年转身慢慢的领着李海他们进巷子里,此时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看这群捞偏门的这次可能要遭,爷爷年轻的时候虽然只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但却见过当年的国术大师蔡元武先生,这年轻人的气度与当时的蔡先生极神似,而且他这么镇定的一个人来找麻烦,不可能没有点本事,这样气度的人若是有本事的话,通常都不会小,阿明你的功夫在八极门的弟子里也算是出类拔萃了,你感觉刚才这年轻人的实力如何?”李富贵也不介意朱大的无礼,带着笑和对方一起慢慢的吃着粥和小菜。
“我也说不好,对方走路的姿势感觉只是身体强健的普通人,可是我的武感告诉我,对方极危险,不,应该说是非常非常危险,比面对我师父全力爆发时感觉还危险。”叫阿明的保镖回忆着说了一下自己的感受。
“这么厉害,我要去看看,爷爷你让阿明陪我去。”听了阿明的描述,李芷烟狐媚的大眼睛一亮,一边说一边往外跑。
“你们俩跟着去看看,照看好小姐。”李富贵心疼孙女,只能无奈的赶紧吩咐两个保镖跟着李芷烟去了,老人自身的安危其实并不用担心,跟在他身边的可不只是这两个保镖,外面路边的车里还有。
“富贵,你有钱有势这些我都不羡慕你,我唯一羡慕你的就是有这么一个漂亮孝顺的孙女。”坐对面的朱大喝完了自己碗里的粥,感叹道。
“嗯,芷烟这孩子性子有些像她妈妈,温和贤惠,不知将来谁能配上我这乖孙女,说实话,我还真不愿意让她嫁人,就怕她嫁出去受了委屈,而且...”李富贵幽幽的说着,说到最后欲言又止。
“富贵,你怎么老惦记着这事,老二都死十七年了,他说的话做不得数的。”
“二哥虽然走了十七年,但是他走之前说过的话可都是应验了的,以二哥对数术命理的研究,又怎么可能是胡言,我这一生能有现在的成就,二哥数次提醒让我发现问题避过大劫,就连他死之前都给了我三次提醒,对于二哥的能力,我比你更有体会,他既然说了这样的话,就一定会发生这样的事。若不是他泄漏天机太多,又怎么可能五十不到就病死。”
“哼,难怪你叫他二哥,叫我却叫朱大,我说富贵,你这心里也太功利了。”朱大看劝说不了李富贵,干脆转移话题省得他心里挂怀。
“你若哪天走到了我前面,我对活着的人也会称呼你为大哥的。”李富贵的声音越发的幽深了。
朱大心中千万头神兽跑过,好心安慰你还这么咒我,友谊的小船真是说翻就翻啊。
李芷烟带着保镖追进了暗巷中,然后看到了一生难忘的画面,两个保镖则感到万分沮丧并且开始怀疑人生。
楚飞本打算折返身在远处先看看情况,最好是能跟着李海先摸摸底,然后再决定怎么下手,可当楚飞在远处扫了一眼粥店里的情况后,楚飞的心直往下沉,因为李海身后站着一个人,一个楚飞既认识又不认识的人,这人正是之前拉载刘琴的出租车司机,此时对方出现在这里,只说明了一件事,这司机是李海的人,刘琴落对方手里了。
所以楚飞只能站了出来,刘琴这样的一个极品大美女,落到了一群黑社会手里,若不尽快救她出来,时间越长,刘琴受到伤害的可能就会成倍的增加,对方应该是临时起意抓了刘琴,现在应该还没想到怎么利用刘琴,不过无非就是利用刘琴引自己或者杜玲入局,但不管如何,这件事的走向都对刘琴极为不利。
走出粥店的李海毫不在乎的冲楚飞得意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手指了指那边的暗巷,一如刚才楚飞走时用手指点他时的动作,这就是为什么李海不把楚飞放在眼里的原因,从看到刘琴上了自己手下的出租车,他就用短信下达了命令,本只是为自己多留一条路的准备,没想到关键时候还起了这么大的作用,李海只是想想都觉得想笑,自己这运气,注定就该发达。
楚飞率先走进了黑暗的巷子深处,很快李海带着自己所有的手下把这个巷子都给堵住了,两对正在野、合的男女吓得提起裤子就跑,一众手下在女人从身边走过时起哄般的揩足了油,不过能在这种地方野、合的女人也不是普通女子,两个女人一边笑骂一边朝外挤,双手还反过来四处乱摸,对于被几十个男人吃豆腐完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