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说谁?”秃鹰一手将毛小六提将起来,喝问道。
毛小六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兀自说:“那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心中的石头这才放下,原来他口中的她是指它,我还以为她是在指控林非,可那东西又是什么?难道就是想将我们困在这里面的第三个人?
“现在怎么办?”秦思诚问秃鹰和余教授,他们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没有逃出这里,而那些笑尸,看上去对我们毫无威胁,唯独在冰壁上留了满面疮痍。
这时余教授好像想到了什么道:“假设我们所遇到的就是鬼打墙,破解方法应该是什么?”
我们没想到余教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一时也答不上来,余教授只能又自圆其说:“破解方法应该就是翻墙,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有跳出这个局,我们才能看得清楚我们现在所陷入的!”
他这么一说我们全明白了,破败的冰壁无疑又给我们打开了另一条可能的出路,我们重又振奋起来,打算破壁而出,说不定能破解鬼打墙。
可薛博士却摆手让我们噤声,用手神秘地指了指几乎铺满过道的群尸,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从他们身上踩过去。
这场景,任谁也不得不害怕,这么多古代的死人就这样活生生地摆在你的眼前,就像刚死一样,我竟有种走出地道就会穿越的感觉,仿佛看到了几千年前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这里被嵌入冰壁,这是怎样的殉葬?又是什么样的人或者妖,会做出这样可怕的事?
薛博士知道我的想法后又使劲地摇了摇头再指了指那些尸体,似乎在暗示我们有某种未知的变化正在进行,我们均是一凛,心想难不成这些笑尸还会尸变?
秃鹰第一个没了耐心,他提枪就要冲入冰壁,再次被薛博士拦住,这时我才发现,那些尸体好像是在蠕动的样子!
薛博士和余教授斗胆进前将其中一具尸体翻过身来用强光手电迎脸照了照,竟然同时惊叫出声来:没脸了!
我刚还在想什么叫没脸了,在这被吓到也不至于丢人啊,这时秦思诚和秃鹰也过去看了一眼,纷纷退回拐角来对我们道:“脸不见了!”
毛三第一个不相信,也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惊叫出声,这时薛博士回头问道:“难道你们没有怀疑过吗?为什么这些冰壁这么容易就被几束火把融化了?”
“是尸虫?”余教授有些不敢确定地答道。
“不对,我也见过尸虫,可这些虫子明显比尸虫小多了!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多虫子聚集在一起呢!”秦思诚说罢打了个寒颤。
我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才算全明白,原来这些尸体身上寄生着不计其数的这种虫子,没想到这种虫子生命力这么顽强,被冰封住了也能生存,它们对温度极其敏感,应该是我们带进来的火把唤醒了它们,所以才会在尸体脸上和身上产生这么多变化!我们却还一直以为是这些笑尸真的成精了!
这样想来,为什么古人不在这下面设计灯火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这些虫子的寿命至少也有成千上百年了,就算是尸虫,或者说任何一种我们已知的虫类,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长寿的,根本就没有!
这时还是毛三警醒道:“我看我们还是快跑吧,我敢打赌,这些东西绝对不会欢迎我们。”
谁知毛三话音刚落,一阵吱吱声搅得人全身发麻,不难看见,那些虫子全都爬出来了,不用半晌功夫,整个地道内触目可及的就只剩下这些虫群了!
它们长得像蚯蚓一样,只是通体透明,难怪先前我们不管怎么看也没发现它们,我甚至能明显感到整个地道内的温度又下降了几摄氏度,而这些东西正缓慢地向我们铺天盖地而来。
“我们怎么办?”李自强有气无力地拿着刀,随即意识到刀根本没法对这些小型生物造成伤害,遂不忍地脱下了外套。
比起这些数不胜数的未知生物,我倒更宁愿此刻向我们爬来的是那些尸体了,谁知道被这些东西沾到或者咬到会不会变得和那些笑尸一样?
可我们根本没有退路,除了这个拐角,我们可谓腹背受敌,所有的虫子都朝我们聚集而来,而我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艾吉第一个受不了了,举枪就朝虫群射击,一些像水一样的东西瞬时飞溅起来,应该是那些虫子的血液或者什么,然而子弹根本就像是投入水中的石子一样,更多的虫子还在地道深处像潮水一般涌来。
毛三连忙止住艾吉的疯狂,冷静,我们都需要冷静,可我也受不了了,忙问余教授他们怎么办?
余教授沉思了片刻,我真佩服他在这种危急关头还能思考,可眨眼那些虫子就越来越近了,余教授突然道:“有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些东西对温度特别敏感,而现在这里只有我们有温度,所以它们才会对我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