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桀骜之色,一看就是个大势力的公子哥,此人以一种俯视的态度扫过黄立他们这些人,脸上的不写之色更重了几分。
那个公子哥从身上拿出掏出了什么东西攥在右手中,黄立他们正疑惑慕容潇潇正在做什么,对面那个金丹期修士左手食指与中指成剑指状竖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而原本攥着的右手缓缓弹开,手心中露出一个像是什么果实的核一般的东西。
“快拦住他!”鲁杰看到那个年轻公子哥的动作虽然还没看懂对方要做什么,但是已经意识到了不对,立即大声喝到。
“上!”几乎是同时,慕容潇潇喝令身边的人上前拦住黄立他们。
黄立他们还未动身到对面的巨船上去,就被慕容潇潇身边的六名金丹期修士缠住在了脚下他们本来的船上。仅仅几个呼吸,对面的那个修士停止了念诵,右手中的东西化作一道白光落入船外远处开阔的海面上,白光一接触水面立即迅速膨胀了起来,白光顷刻之间就已经有黄立他们此时脚下的巨船般大小。
白光散去,只见一座造型怪异的船出现在海面,这船像是一个梭子一般,两头尖,中间圆,而且船身上明显刻画着符阵。
“速度上船!”那个公子哥金丹期修士召唤出这个梭子船之后当即让身后的人全部快速上船,而黄立他们的那些手下被这个公子哥身边的几位金丹期修士所摄,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
众人看到这一艘船,立即明白这是慕容潇潇最后逃走的手段,这也是自己最后逃生的手段,当即加大自己手上的攻势。
双方的金丹期修士交战在一起,一方是来自流放之地的修士,一方是来自中域的修士。双方一交手立即明白了对方的实力,而被紧紧保护的黄立也观察的很是清楚。
流放之地的金丹期修士不仅仅是人数比慕容潇潇这边的少,而流放之地这些修士手上所修炼的灵决也比那些来自中域的修士少的少了太多,交手时经常能看到中域的那些金丹期修士奇招百出,让流放之地的金丹期修士们只能被动的还击。幸亏,这些流放之地的修士也不是一般人,他们实战经验明显比对方高出不少,更何况他们出招狠辣,招式狠辣简单,没意见只是为了斩杀对方而出,根本不考虑代价,甚至是经常习惯性的和交手的人以伤换伤,那些中域的修士哪见过这般拼命的打法,导致双方现在勉强僵持在一起。
“慕容仙子,快快上船,就剩下你们了。”梭子船上的公子哥高声道,此时慕容潇潇的那些手下已经全部上了梭子船就剩下慕容潇潇这些人了。
“我们也杀上船去!”鲁杰也立即说道。
众人趁着慕容潇潇上船时无暇阻扰他们的时机护着黄立冲上了梭子船,双方在梭子船上对峙了起来。
“慕容潇潇,你不守信,好恶毒的心肠,居然想把我们留在这里。”苏大少骂道。
“抱歉,经过这几日潇潇与诸位的接触,诸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诸位带着这么多人迁移,拖家带口应该是在逃命吧。那潇潇就大胆的猜一下,若是潇潇所料不错,诸位绝对不是被仇家追杀,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情吧。”慕容潇潇看着黄立他们试探着说道,众人听到慕容潇潇的话都是明显有触动。
苏大少是明显的一愣,冯管家仍旧沉默不做声,苦山口称佛号,黑哲冷笑,管冬微惊,鲁杰双眼微眯。
除了黄立仍然抱着女婴站在哪里,双目直盯着慕容潇潇这个女人,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慕容潇潇感受到黄立的目光,转身看去,见到又是这个抱着婴儿的光头年轻人。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活到了现在,看着黄立此时的位置,被身边的人紧紧护在中间,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个人在这群人中的地位。
慕容潇潇只是看了黄立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说了起来。
“虽然我只是把血魔提前放了出来,但是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始终是不好的,那时恐怕潇潇很难在人族中立足。潇潇实在不放心把这个把柄留给你们,谁知道你们那一天会那这个把病来要挟我做什么什么事情。小女子为了自保,只能委屈各位在这里暂陪血魔老祖了,诸位若是能活着离开这里,他日说不定会有机会再相见呦!”
“慕容潇潇,我们是有可能以此要挟你,但是你不要忘了,你身边这些人也是参与了整件事情的,谁能能保证你身边这些人全部和你是一条心,他们或许在将来的那一天也会那这个把柄要挟你的。”鲁杰冷笑道。
“鲁杰,休得离间我们,我们这些人从头到尾参与了整件事情,完全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事情捅出去,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好处的。”慕容潇潇听到鲁杰的话当即恼怒回道。
这个鲁杰是在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们相互猜疑,最好是相互杀人灭口。
此言简直是诛心啊!
“快滚下去,免的小爷动手把你们全杀了。”那个公子哥恶狠狠的说道。
“小子,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