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潘文达提起,他也是瞬间就恍然大悟了。
可不是嘛,孤臣固然危险,但只要还不到需要他牺牲的时候,陆准就会为他遮住一切。动不了陆准,就动不了他。
“不能再动他了!”张应奎不愧是一贯求稳,在得到这样的结论之后,就下了决心,“孝陵卫纷纷乱象,前所、左所都不安宁,陆大人最近又挖出几个人来,怕是对我们这些老人要动上一动了。太过急切,我们怕是着相了!现在争权不是第一位,第一位的事情反而是固宠!坐山观虎斗,也没什么不好。”
“那我们什么都不做?”潘文达问道。
“不,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张应奎笑道,“俞恒庆不是在查账吗?告诉下面,别人刚刚上任,配合着点儿。不用藏着掖着的!查出问题来不怕,俞恒庆要是没有能耐,早晚会被陆大人拿下。要是他真有能耐整改,就按他的法子改改也无妨。记住,陆大人心里有杆秤,些许小节他不会放在心上。至于邓博远那边……断!一定要断的干脆!想拉老子下水,哼,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