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晃着脑袋看了几眼来人,然后厉声命令道:“你,给我抬起头来!”
金使无可奈何地将头抬了起来,一脸便秘地看着韩世忠。
“呵!韩长吟?!”韩世忠立马命令道:“来人,将这狗金使拖出去,斩了!”
几个士兵跑进帐中,就要拖着韩长吟出去斩了。自古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如果韩世忠斩了这来使,韩世忠的名誉将受到极大的损害。秦松赶忙阻止了士兵们的行动,问韩世忠这是何故。
韩世忠道,这人本和他是同村族人,说是发小也不为过。二人从小一起上学练武,后来又一起投身军营,在汴梁沦陷后,此人贪生怕死,投靠金人,为虎作伥,残害同胞。这种汉奸走狗,留他在世上何用。
秦松道:“韩叔,为这样一个人,自废名誉,得不偿失。此人既然恶盈满贯,人神共愤,自会遭到该有的报应。放他走吧,让他自遭天谴,不要玷污了我大夏将士手中的战刀.”
韩世忠对韩长吟厉声道:“滚!回去告诉你的金贼主子。除了投降,他别无他路,不要再妄想从我的地盘借道渡江!”
韩长吟吓了个半死,见韩世忠叫他滚走,赶紧扭头便走,刚走几步,有听见韩世忠厉声叫他“站住”,韩长吟暗暗叫苦,心想一定是他这位发小反悔了,要割了他的脑袋。战战兢兢转过身来,道:“韩将军还有甚吩咐吗?”
韩世忠鄙夷地看了韩长吟一眼,道:“你听不懂话吗,我叫你滚,你干甚走?”
秦松嘿嘿一笑,这韩世忠身为三军统帅,竟然还有如此性情,实属难得。
韩长吟苦瓜着脸,看了一眼韩世忠,保命要紧,只好趴在地上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