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与潇景霖走在回忘忧庄的路上,突见几个官差模样的人,拿着一张告示,贴在了告示栏上。不多久,人头涌动,告示前便聚了不少人。却听得有人读着告示说道:“霸刀门门主唐青山,意图行刺知府大人,已被拿下,于明日午时游街斩首。”林溪一听便愣住了。潇景霖走了几步,见得林溪未跟上来,回头一看,见林溪在原地发呆,便走到林溪身边来问道:“林兄,怎么了?”林溪听得他说话,自知潇景霖还不知道唐青山与欧阳轩璃的关系,而这事不是一两句话,片刻就能说清楚的。便答道:“潇兄你先走吧,我有些事情忙。”潇景霖一听林溪又有事,还来不及叫住他,就见林溪已经转身走了。潇景霖无奈,只能自己独自回了忘忧庄。
林溪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必须马上告诉欧阳轩璃,疾步就朝着牡丹楼方向走去。一路上心中仍在不停思索,告示给出的罪名是竟是行刺徐玉靖,让人匪夷所思,更让人意外的是明日竟要处斩,事态十分紧急。
林溪到达牡丹楼,依然是楼门紧闭。林溪纵身一跃,翻身进了楼内。走到欧阳轩璃房门前,轻轻叩了下房门。“轩璃姑娘,是我,林溪。”声音刚落,就听得里面有了动静。不多久就见小翠推门出来:“林公子你稍等,我家小姐还未起来。”说话间,听得欧阳轩璃在里面说:“林公子,一大早有什么事情来找轩璃吗?”
“轩璃姑娘,我有你义父的消息了。”林溪知道这事的重要性,不敢拖沓,直接说道。欧阳轩璃听得林溪的话,哪还管的了许多,就听她说:“林公子,你快进来说,我义父怎么样了。”林溪听得这话,也没多想,迈步就进去了。只见欧阳轩璃还坐在床上,身上仅穿着亵衣。林溪见状急忙转身,欧阳轩璃也反应过来不妥。只见她脸颊发红,直到脖颈。
“林公子,你稍等片刻。”欧阳轩璃略带羞涩的说道。林溪背对她,只听得一阵声响,片刻之后。听得欧阳轩璃说道:“好了,林公子你转过来吧。”林溪才敢转身。想起方才那一幕,林溪不禁也红了脸。但林溪自知此行目的,急忙正色说道:“轩璃姑娘,我刚刚在街上看到了你义父的消息了。”
“街上?”欧阳轩璃一听,有一丝意外。就听见林溪补充道:“刚刚官府在街上贴了告示,你义父他。。。”欧阳轩璃见林溪说话吞吞吐吐,心中便有不安涌现,急忙问道:“我义父究竟怎么样了?”“公告说,他意图行刺知府大人,事情败露,失手被擒,明日便要被游街处斩了。”林溪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知不能隐瞒,一咬牙说了出来。
欧阳轩璃听得这话,顿如晴天霹雳,眼前一黑,眼看就要摔倒。林溪站在她身前眼疾手快,迅速将她抱住,才不至于倒在地上。欧阳轩璃看着林溪,眼中的泪珠,瞬间洒下,抱着林溪便痛哭起来。林溪一见她哭,更加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将目光看向小翠,却见她也在偷偷抹泪。
林溪被欧阳轩璃抱住,只能静静等她情绪恢复。良久之后,见得欧阳轩璃不再哭泣,林溪悬着的心也放下了。欧阳轩璃放开了林溪,见林溪胸口留下一片泪渍,急忙说道:“林公子,对不起,刚刚我一时控制不住。”林溪知她心中焦急,当然不会与她计较:“无妨,轩璃姑娘你得保重身体,才能从长计议。”
“这狗官说我义父行刺于他,摆明了栽赃陷害。我义父是霸刀门门主,有什么理由去行刺他,明日我义父就要被处斩了,你告诉我如何从长计议。”欧阳轩璃心中焦急,虽知林溪安慰自己,但仍却反驳道。林溪说那话本就是为了宽慰欧阳轩璃,如今见她反问,一时之间也答不上来。欧阳轩璃也知自己刚刚太过激动,急忙与林溪道歉。“林公子,刚刚是我心中烦躁,说话得罪了。”林溪心中自然明白。只是如今情况紧急,林溪开口询问:“那轩璃姑娘,你有何打算。”
欧阳轩璃知道唐青山要被处斩后,早已乱了分寸,现在才渐渐冷静下来。过了片刻只听得她说:“就我昨夜潜入徐府看,我义父极有可能被关在徐府的地牢内,只是那地牢之中有高手守卫,而且有了昨夜之事,怕是今夜更加难闯,但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今夜我再去徐府,希望能将义父救出来。”
林溪听得她这样说,自知也没更好的办法。但今夜的徐府怕是早已布满了天罗地网,欧阳轩璃想要去救她义父,该是比登天还难。自己也算是与欧阳轩璃的朋友,实在不愿她孤身冒险。“轩璃姑娘,我和你一起去吧。”
欧阳轩璃听得他这么说,心中一暖,没想到林溪明知危险万分,却愿意陪她一起。但这事终究与林溪无关,她不想连累林溪。说道:“林公子,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本就是轩璃的家事,与林公子无关,此行如若失败,则九死一生。轩璃怎愿让公子和我一起去冒险。”
林溪知道欧阳轩璃会拒绝,便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本就是江湖之人的本色。何况我与你是朋友,你有难,我怎可袖手旁观。”欧阳轩璃心中感动,但她知多说无益,为了断绝林溪和自己一起去的念想,便说道:“林公子,你要与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