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的楚年将一个重伤的黑衣人带回军营,回去后立刻命军医给他治疗,因为伤及肺腑,所以那次治疗一共花了三天,又等了一个月才等到那人醒来。
他醒来的时候,楚年正好在军营里与其他将军士兵商讨如何守住凉州城,他派了一个小兵去请楚年过来,而楚年也的确过去了。
河图子有些诧异,他就不怕这是雪瑶那边派来刺杀他的人么?
楚年坐在那伤者的床前冷静的看着他,冷声道:“你醒了。”
“嗯。”那伤者睁开眼。
河图子蹙眉,怎么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是雪瑶派来的么?”楚年喝了口水。
“雪瑶?我不认识。”那伤者侧头看着他回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楚年打量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他在雪国皇宫也不是一个月两个月了,还真没见过这个人。
“白亦,白纸亦有声。”
河图子瞪眼,白纸亦有声?怎么会这么巧?不应该啊!
“那你找我什么事?”楚年沉吟道。
“我不喜欢欠人人情,我可以答应你三个条件。”白亦转头,看向帐顶。
“三个条件?无论是什么,你都能满足么?”楚年看着他的侧脸,挑眉问。
白亦也挑眉:“那我还是破例欠人人情吧。”
河图子站在楚年身边,冷汗直流,他也有胆子这么跟楚年说话,万一楚年一个心情不爽拉他去军法处置可就玩完了。
“那不成。你的这三个条件,还是等我想好了再说吧。”楚年说着,放下水杯,起身离去。
河图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亦,见他偷偷摸摸看了看四周又松了口气的做贼的模样,河图子很想问一句他到底是谁。确定无人后,白亦挣扎着坐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已换了一番模样。
河图子整个人都愣住了,真的,是他。
他想,反正他也看不到他,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于是便凑近点,想找出他不是纸亦声的证据。可是他找不到,却听到白亦的喃喃自语:“该死的,最近的长老真是越来越嚣张了,派人让我回去也就罢了,居然还下手那么重。嘶,疼死我了,这是要打死我的节奏啊。我还没玩够呢,你们让我回去?想都别想!哼。”说着还摸了摸手上缠的绷带。
河图子一拍额头,他怎么觉得纸亦声现在的模样比百年后傲娇多了?
半个时辰后,有人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吓得白亦直接变回了之前那样。
“白亦!”来人正是楚年,他急急忙忙的坐在先前坐过的椅子上,气喘吁吁地道,“我……我想到第一个条件了!”
白亦装出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打了个哈欠,“什么条件?”
“无论如何,守住凉州城!”楚年对视着白亦的眼睛。
白亦眨了眨眼,示意他接着说。
“我也不求你能杀了他们,只求你能守住凉州城!”楚年斩钉截铁地开口。
“什么时候?”白亦慵懒的问。
“四日后!”
于是河图子百般无聊地看着楚年给白亦看地形图,介绍敌我双方的情况,就这样等到了四日后,
河图子郑重地站在城楼上,抿唇看着旁边对楚年下命令的白亦,眼神幽邃,他是恢复了记忆,但是还是缺失了一部分,所有有关白亦的事他统统都没想起来。
“我再重复一次,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无论你们听到外面的什么声音,你们都不要出去,也不要出声。明白吗?”白亦冷静的下令。
“好。”楚年的眼里是满满的信任。
河图子站在城楼,城下是白亦,银灰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血眸紧闭,背着双手,就这么站着。
敌军来的时候,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他们愣愣的看着城门前的白亦,领头的耻笑道:“怎么?这楚国都没人了么?就一个人在这。喂,小子,你是不是他们派来投降的啊?没种的楚国人,给我出来啊……”
活没说完,一声冷哼传出,然后是白亦睁开的眼睛以及一声“聒噪!”
河图子还没看清他的动作,白亦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那领头的马上,他一抬脚,使劲踹在领头的心口,趁着那领头的往地上摔去时,白亦不屑的冷哼一声,夺过他腰中的大刀往他头上一砍,头还没落地,白亦身影又是一闪。
一分钟,河图子看着他一分钟内砍了三十多个人的人头,双手握拳,这就是鬼君吗?将人命视若草芥,不把人命当回事。想到这里,他猛地摇头,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如果他们不死,那白亦就要死,百年后就不会有纸亦声了,虽然不知道身为鬼的纸亦声还会不会死,但是几年后也不会有复兴的楚国和复国的楚年就是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好吧,这种时候还在想这种事,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