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此时的王磊已经被包成一个粽子躺在床上。胳膊,胸口,腿上都有刀伤,脸上,头上也被拳头打的出现淤青。不过此时精神状态还是蛮好的,还能跟张浩然有说有笑的。
“磊子你这次厉害了啊!估计新闻可以报道某一中学生徒手面对三持刀歹徒,经过一番凶狠搏杀,最终打的歹徒一跑两伤啊!”看着病床上的王磊,张浩然不禁打趣道。
王磊此时鼻青脸肿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嗡里嗡气的得意道:“我就是江湖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人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学富五车、高大威猛、拥有千万‘粉丝’、迷倒万千少女,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的玉面小白龙,就这小猫小狗三两只的,一根指头就让他们强撸灰飞烟灭。”
张浩然听了后不禁乐了,嘲笑道:“就你还玉树临风?脸上都快成猪头了!无所不能我也没见到,要不是我去的早,你早就被揍的爹妈都不认识了!”
“额!”
王磊讪讪的笑了笑:“其实是我今天没有吃饱,没有力气,要不然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切!就你厉害行了吧!”张浩然对王磊的无耻有些无语了,没好气的道。
“哎!对了!那两个人怎么样了?”王磊又问了问其他的。
张浩然随后告诉他,那两个人中贾帅跟王磊的情况差不多,也被包成一个大粽子,而另一个同伙则是脚筋断了,可能会影响以后的跑跳,目前两人都在医院养伤。基于王磊的病情,贾帅跟他两个同伙这次已经涉嫌故意伤害罪,警察已经通知他们的父母了,等伤养好点,警察会依法进行判罪的。
“当当当!”王磊跟张浩然再聊天时,一阵敲门声传来,张浩然起身去开门,他有些疑惑,什么人会在这个时间点来呢?
开了门,走进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妻,张浩然也没见过,还以为是王磊父母。结果不是,这两人是贾帅的爸爸妈妈,两人过来一方面是关心王磊病情,一方面是过来求情的。
毕竟如果贾帅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刑坐牢,那贾帅这一辈子就毁了,也许一两年可以再出去,但是犯罪污点是贾帅一辈子也抹不掉的。作为贾帅的父母,他们当然不希望贾帅这样,而现在唯一能救贾帅的就只有当事人王磊了,所以他们过来想求求情。
经过了解,王磊这知道原来贾帅的父母是开出租车的,贾帅家中的独生子,家庭经济条件优越,其父母过分溺爱孩子,要啥给啥,使他从小娇生惯养。加上父母经常出去跑出租,对贾帅缺乏责任、义务和爱心等方面的教育,从而导致贾帅是非不分,以自我为中心,性格上自私、冷酷。而且贾帅在校就属于经常违纪违规的学生,缺乏自我安全防范意识,法制观念淡薄。再加上贾帅这个年龄正处于心理上、生理上的发育阶段,对挫折的承受能力低,情绪情感不稳定,很容易采取一些非常过激的行为,所以就有了这一次围堵王磊的事件。
本来王磊这次可不想轻易饶了贾帅的,毕竟要不是王磊接二连三的用计谋将他们三人一一分散,最后王磊的结果可能也得非死即残,这让王磊不禁有些后怕,同时也要给几个歹徒狠狠的教训。
不过此时面对着贾帅父母两人祈求中夹杂着不安的神色,王磊有些犹豫了。特别是他们那经历了半世风霜的浸熏沫染的面孔,让王磊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来如果他是贾帅,他的父母此时也会忘记尊严低三下四的去求一个年轻人吧。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想到着,王磊心中的愤怒竟然变淡了,随后答应了下来,便打发走了贾帅的父母。
贾帅的父母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连连道谢的退了出去。
“怎么了?想好了?这次真要放过那个贾帅啊?”张浩然在一旁有些惊愕的问道。
王磊没有看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道:“本来我很愤怒的,这次真想好好给贾帅一顿教训。不过看到他的父母却让我心软了!我有想过他的父母用金钱,用关系来为贾帅开脱!可是没想到他们没有!贾帅有对好父母啊!你没看到他父母那会的神情,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一根弦!得饶人处且饶人!人生真的太短暂了!要学会珍惜父母,珍惜朋友,珍惜身边的人!千万不要留下遗憾!”
此刻,王磊的心神境界再一次因为现实而提升。第一次提升是王磊刚重生回来,看到母亲在岁月中容颜老去的痕迹,发誓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第二次是在京城酒吧,看到好多人酒醉金迷,终日奔波苦的样子,王磊立下志愿,要做最真实的自己,放开自我拘束,放飞梦想。这次是第三次,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人生太短暂,王磊学会了要珍惜父母,朋友乃至周围的人。
一个人面对外面的世界,需要的是窗子;一个人面对自我时,需要的是镜子。通过窗子能看见世界的明亮,使用镜子能看见自己的污点。其实,窗子或镜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你的心明亮,世界就明亮;你的心如窗,就看见了世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