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月亮无限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疑惑,还有不甘。
同样觉得惊恐疑惑的人,还有银古。
刺穿兔唇男心脏的那把长刀是他才丢落在那里的,可是,是谁把那把刀刺入兔唇男心脏的呢?
兔唇男的身后,很明显没有人。
那,究竟是谁,在兔唇男火力全开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去到他的背后,给了他致命两击的呢?
……
……
不过,疑惑归疑惑,事情总算得到了解决。
他长出口气,放松身体每个细胞躺在那里,任由麻意传遍四肢百骸。
已经没有力气战斗了……
就这样吧!
在他撑不住渐渐蔓延至大脑的麻意准备不管不顾的休息的时候,之前不知去了哪里的宫初风风火火的从远处跑向他。
在他双眼即将阖上的时候,死命的拍到着他的面颊。
可是,虽然他大脑还残留着几分清醒,但是,他却没有了斥责或者回应的力气。
“不会死了吧……”宫初大急,然后尝试按压起银古的心脏来。
边按压银古的心脏,边一迭声的道歉道:“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虽然我顺利的让体内的灵脱离了身体成为隐藏的战力,但是,为了能出奇制胜一招制敌,我只能利用你成了光下面的靶子……虽然都是为了任务,但是,不经同意就利用了你的性命确实有些过分!”
“……”
隐约听到这些解释的银古满腹疑惑,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待思索宫初话里的逻辑关系时,大脑却又如同坠落地面的玻璃一般碎裂开来……
到最后,只能混混沌沌的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