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在梦中萧寒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
为什么那些画面会出现在自己脑海之中?为什么自己想到那个女孩儿会伤心?为什么我会有如此强烈的仇恨?我究竟在憎恨什么?
萧家出生,父亲不明,母亲已经去世,而且自己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是衍灵古族的人?还是纯粹的人族?
为什么我右手上会有那个不知名的符文,为什么那里面会有如此强大的功法玄技?为什么那里面还有一把亲切的战枪?看着它就像是自己亲兄弟一样?
这一切的一切,不断地折磨着萧寒的心,他不知道什么事真什么是假,甚至连他自己是谁都无从知晓。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衍灵古族,他们只是修炼的方法不同的人族!他们都是青年培养出来攻打十八血狱的强者。
“也许火知说的是对的!我就是那个因妻子燃烧灵魂经受******刑法才得以存活的青年……”某一刻,萧寒仿佛想同了一切,他好像找回了所有的记忆,他不在排斥过去一切。
“严奈儿!我的妻子……”
……
不知不觉间,萧寒睁开了臃肿发红的眼睛。他好像做了一场梦,但又好像那就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切。
“奈儿……”萧寒躺在地上,出神的望着天空,又想起了那个可爱的女孩儿。
她就是我的妻子?为了自己魂飞魄散的人?
“主人!看来你的记忆恢复了,其实你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只是内心深处不愿意想起过去的事情罢了。但是有些事情你终将要面对,那个女孩儿还在黑暗中痛苦中等你去解救呢!五十七万年了!她真的累了……”萧寒的身旁,火知柔情似水的说道。
“你放心吧!”萧寒倔强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看四周,原来自己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只是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荒古巨狼没有回来?”萧寒那白皙的脸蛋一转,疑惑的问道。
火知点点头“没有,不过应该快要回来了,我们再等等。”
“不用了!”萧寒摆摆手说道:“其实我是骗你的,我根本就不会什么御兽之术,那头荒古巨狼是被我关起来的只是迫不得已又放了出来。”
记忆中,萧寒想起了很多,但是更多的却什么都不知道,这恐怕要一点一点的去想,最终才能完全恢复。
就比如火知的事情,到现在他都一无所知。不过既然对方叫自己主人,那么就绝对不会害自己。
火知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虽然萧寒骗了她,但是他并没有丝毫的生气,因为这是她自己的主人。
“火知,因为我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有些事情什么都不知道,就比如你,我完全不记得。能给我说说你的身份吗?”萧寒开口问道。
火知思索片刻,好像是在想要不要说出来,最终它还是开口了。“我是一位守护者,守护者天空大海和她的回忆……”
“主人你现在只要知道这些就行了,其他事情到你还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火知接着说道。
“好!”萧寒点点心也没有在这件事情要多做纠缠。“你给我说说血阳教的事情吧!”
火知不假思索的解释到:“血阳教的事情非常复杂,不多因为我在血月教的地位也不高,所以许多事情也只是知道个皮毛。”
“大概是这样的,血阳教教主武刑天野心极大,一直想要统一杀界中除死城之外的其他地方。这些年来随着血阳教实力的增长,他的欲望更加膨胀。”
“我只知道这次三大势力联手,想要彻底粉碎武刑天的阴谋,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什么?”萧寒大吃一惊,他没想到最终的真像是这样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夏东篱离开之前会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还有其他人,明知道这件事情不可为,但是却偏偏要做。
“少主!武刑天那个人非常可怕,如果可以的话千万不要和他打交道。如果仅凭血阳教的实力,是不可能与其他三大势力为敌的!我想他很有可能已经与死城高层传通好了。”火知随后又解释道。
原来血阳教竟然如此险恶,可恨自己当时对这方势力还有些好感。也许这次的事情就像是夏东篱那样的弟子也都被蒙蔽了吧!
他们以为血阳教需要面对三大势力的联手,但因为是血阳教的一份子,所以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视死如归。
不过不管怎样,就算是要与武刑天为敌,这次血月教也是去定了,因为他要将夏东篱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火知!你好快带我去血月教,我要去接一个人,她有危险。”突然之间,萧寒想到了一种可能,他急忙催促火知带自己去血月教。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见萧寒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