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之后,叶风见前方出现一人烟稠密的集镇,喜道:“哈哈,流淮镇近在眼前。马儿,马儿,想必你腹中早觉**了。”进入流淮镇之后,叶风先行购些草料,喂与一路随行的河曲马。待马儿尚在食草饮水之时,叶风摸着手中李怜玉先前所赠的玉镯,心道:“这玉镯是无论如何不能变卖。但这马儿一路西行,已无甚体力,需再寻一千里良驹。”叶风解开束缚河曲马的马鞍与缰绳,道:“马儿,你我就此相别,后会有期。”这河曲马并不急于奔离,反倒是将头颈向叶风身上贴了贴,叶风爱惜道:“马儿,有缘定会再见,勿要不舍。”叶风语毕,河曲马径自走向溪边,继续饮水。
叶风缓步离开,行于流淮镇街头,心道:“情势所迫,需寻些银两。”叶风见道旁有一书院,名曰:毓秀草堂。叶风心道:“姑且向这群夫子,取些银子。”叶风轻功飞进毓秀草堂,趁无人之际,奔走于草堂廊中,随即躲进一房间之内。叶风见室内悬挂历代书画,心道:“墙上书画定然值些银两,但一时之间,何处寻得买家。”叶风便搜寻室内桌柜抽屉,但皆是些笔墨纸砚,无甚值钱之物,叶风顿觉自己行为肮脏龌龊,但这穷途末路之上,叶风心中亦无他法。叶风摸了摸衣中手镯,心道:“即便是嚼着草根,徒步奔向夏国,这玉镯定然不能变卖。”
这时,叶风闻得一阵酒香,不禁欣然道:“好酒!好酒!”叶风酒瘾顿起,且腰中酒囊所剩酒水已然不多,叶风便微微开门,探头望去,见走廊之中悄然无人,便顺着酒香,缓步走去。
叶风来到厨房门前,见厨房之中并无他人,喜道:“美酒君,原来你在这。”叶风开怀畅饮,但三杯过后,叶风不禁昏昏入睡,惊道:“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