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外八门的各个行当中,都会用一座名山大川作为代表、并不是说他们的根据地就在那儿,这只是一种寓意着本行当的象征,久而久之、就有了“拜山头”的说法。
像盗门的代表就是泰山、象征着门人技艺通天;虔门的代表是名山中最为神秘的蓬莱山;而这西王母山代表的就是外八门中的兰花门。
传说西王母曾经梦中授予黄帝床笫之术,这才使得后世的肌肤之泽变得多样有趣,而兰花门人便是这门技艺的传承者;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高端女陪,不仅技艺了得,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
说来也是可怜,古时以男权为重,所以能够靠着一行技艺在江湖上混口饭吃的大多都是男人,而兰花一门却都是女性,普通女人为了生计、走投无路之下能够想到的也只就有皮肉生意了。
外八门中有句老话,享了花门黄帝九、次日路都不能走;这话中的“黄帝九”,就是兰花门代代相传的秘技黄帝九式。
兰花门鼎盛时期,秦淮河两岸的各大青楼基本上都有兰花门人挂牌,此中名流便是苏小小、李师师、叶赫那拉氏(慈禧)等人。
黎星刻品尝了这杯“鹿血”,大致就已经猜到了徐兰的身份,黎星刻早就听闻花门有酒名为“鹿血”、口感若凝脂,传承的可是宫廷配方,有着滋阴补阳、补气补肾的神奇功效。
黎星刻放下酒杯,朝着徐兰一笑后说道:“兰姐既然是同行,那又何必取笑我呢?我虽然也挺想体验一下花门绝技,可我怕这小身板儿可禁不起你们花门折腾呐。”
黎星刻说完,赵南山、李醒彻底被震撼到了,徐兰是什么身份黎星刻不知道,可他俩却是非常清楚的,黎星刻居然还敢厚颜无耻地跟别人开这种关于肌肤之亲的玩笑。
甚至连赵梦会的俏脸上都浮现了两朵红云,她这么聪明的人,哪儿会听不懂黎星刻、徐兰俩人话里行间的意思。
开玩笑,黄帝九式那可是古代跑江湖男人们的梦想之一啊,不然那宋徽宗干嘛还要乔装成一位富贾去找李师师寻欢作乐?
但与寻欢作乐相比,黎星刻非常清楚自己还有正事要做呢。
黎星刻虽然不知道徐兰挂的是什么牌,但最近自己与盗门千金的事儿早已闹得沸沸扬扬,想必徐兰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咯咯咯,小哥哥真是有意思。”捂着樱桃小嘴,徐兰再次风情万种的看了黎星刻一眼,正准备接着说话,别被旁边怒刷存在感的李醒给打断了。
看着徐兰皱了皱眉头,李醒赶紧谄媚地说道:“徐女士,其实你也知道,东海国土局的那位之前是我父亲的下属,既然您想要盘下那块地皮建服装厂的话,我就让我父亲去施压、将那块地皮改回工业用地。”
赵南山一听,瞬间就急了:“不行、绝对不行!李少,你知道这么来回一变动,我们富康国际的股东要损失多少吗?这笔巨款银行每天算的利息都够好几位员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啪地一声,李醒猛地拍了拍桌子、指着赵南山呵斥道:“赵南山,我警告你可别不识抬举!人家徐女士能看上那块地皮也算是你的福气,再说了我之前跟你提出的条件你做到了吗?”
被李醒这么一吼,赵南山的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原本皱成“川”字型的眉毛、现在几乎都快要纠缠在一起了。
看到这儿,黎星刻不禁在心中冷笑了一下,之前人们都说拳大压死人,现在倒好,变成权大压死人了……合着李醒这倒霉孩子还真把自己给当回事了。
就在这时,一位端着酒、身材娇小的女服务生走了过来,将桌上的空杯子撤走,又重新换上了几杯盛满的红酒。
“我这、我这不是正准备跟李少您说嘛,您之前提出股份分成的事儿我可以答应您;但是我这女儿嘛,她、她不由我啊……”赵南山为大局考虑、委曲求全地接着说道:“听说令尊素来喜欢收藏字画,前段时间我有幸拍得一幅古画,正想让你转送给令尊呢。”
看着一贯在商场上纵横捭阖的父亲赵南山、现在居然像个孩子似的承受着李醒的委屈;懂事的赵梦会简直心疼的想哭,
黎星刻安慰般地拍了拍她的背。
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仗势欺人的李醒更加恼怒了:“什么狗屁古画?我特么要的是你女儿跟我结婚,你要是办不到的话,那些个破烂玩意儿你还是留着给自己陪葬吧。”
“李少,你非要弄得这么鱼死网破吗?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明天我就带着全公司的人去检察院联名举报!”赵南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终于沉不住胸中闷气、彻底爆发了!
李醒一愣,紧接着却是无比猖狂的大笑道:“哈哈哈,赵南山你是煞笔吗?先不说举报这事儿随随便便就能给你压下来,关键是我跟李诚有半毛钱关系吗?”
听完之后,赵南山像是瞬间苍老了许多岁一般,咚地一声,沉沉地靠在了桌椅上,全身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