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是答应自己了吗,此刻又为什么装作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陈法医满腔怒火一股脑冲上头顶,她涨红了脸,冲动战胜理智,甚至即将爆发。 “对!”夏初然拍手,想到了休养的重要性,“陈法医你的父亲,是的,您父亲需要……” “铃铃铃~” 正说话间,夏初然的手机响了,夏初然向陈法医示意稍等一下,接起,电话里传来刺耳的女声,高声尖叫,吵的夏初然耳膜都疼,没有什么寒暄,直入主题的吼叫: “喂!你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