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树枝上的烤鸡已然熟透,庄墨也顾不上烫嘴,撕下一个鸡腿便狼吞虎咽的开吃。
这个季节的山鸡非常肥美,在篝火炙烤下,鸡肉里蕴含的油脂被充分激发,虽然缺乏香料,但烤出来的味道仍旧相当不错。
正当他吃的欢快,大黄的身影忽然又在洞口出现。
它嘴里叼着一只野兔,扯高气扬的从篝火旁走过后,趴在一边傲娇的撕扯起了猎物。
望着大黄那副表情,庄墨此刻真有点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一头狗……
这场关于食物的闹剧很快过去,那两只山鸡总共得有七八斤,庄墨一个人是肯定吃不完的。
而从小吃惯了熟食的大黄,也并不喜欢自己抓的野兔,最终的结果就是烧鸡他们各自吃了一半,而兔子则被直接遗弃。
……
下午的时间,庄墨带着重新和好的大黄,去山里采摘了不少浆果,一些喂给那只麂子,一些则带回去当零食。
山里的孩子缺吃食,一般人又不敢独自上山,庄墨摘的这点果子可以收买很多人情。
天色逐渐暗淡,用木头将岩洞稍一遮挡,庄墨躺在稻草铺设的床铺上,开始早早休息,打算隔天一早就下山,回到村里用那头赤麂换取他最爱的桂花糕。
山里湿气很重,那层薄薄的铺盖并不能带来多少暖意,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主人,大黄眼中闪过一丝怜意,然后跳上草席,五六十斤的身子直接一屁股压了上去。
“…………”
在重压与寒冷之间,庄墨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抱着那毛茸茸的狗皮大衣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