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足之后我把手背上的针头一拔,跳下床来拉着秦太一就要出门,他却表情严肃道:“你伤才好这又要去折腾什么呢?消停点好不好?”
我挺不乐意他这么教训人的,也不知道之前三毛阶段的时候天天惹事的谁,我白了他一眼,绕到他背后猛地扑到他背上搂着他脖子就不撒手了。
“你又死皮赖脸的爬上来了!”他话里是骂我,语气却是温温的,“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就准了你丫出去。”
“好嘞!”我磕着他脑袋欢脱地笑道,“出发!”
一个小时后,秦小哥黑着脸和我坐在过山车前排,紧接着到来的高速翻腾让他面色由黑转青再转白,到最后下车时我这个病人还得扶住双腿虚软的他。
“张刹那!你他娘的真能折腾!”秦太一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话音才落他面色再变,转头找着垃圾桶就吐了出来。
我悠闲地靠着背椅看天,果然,外面的世界才是我的,死活我都不要再去那间灵堂一样的病房了。
我正美滋滋的想着不回去,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我也没甚在意就接听了。
“醒了?”那人在那头问,
我听了这声音手上一软,手机便掉到了地上,我清晰的听到他在那头不加掩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