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说道:“我们几个平时都住在家中…所以公服也就习惯放家里了…”
“可以不用驻营?”云浅眯起双眼扫视着众人。
“云将军初来可能有所不知,我们虽然在禁军编制中,但制度却更偏向于公务衙门,故而没有硬性要求要常守驻地。这个,小公公应该也是知道的…“那名禁军弱弱地看向钱坤。
然而钱坤并不给他面子,骂道:“混帐!就算没有强制常驻的要求,但每一寺必须有夜值军七什,任何离驻人员也必须有内廷的批复。你们几个倒是给咱家说说,谁给你们批的!?”
“之前都骑尉一直空缺,所以我们都是直接请示徐副都骑的…”那名军士一说,其它纷纷跟着点头称是,将锅甩走。
这徐副都骑应该就是自己的副将,此时却一直还未现身,云浅摇了摇头,说道:“那等他来了再说,但现在可不是夜值时间,诸位似乎也并未在岗啊。”
见云浅温和得有些懦弱的样子,那名军士胆子大了些说道:“将军,我们其实刚刚都是在巡街。江洲,你快给将军汇报下巡街的情况。”
此话一出,在场的督护骑们都纷纷戏谑地看向了那名瘦小的年轻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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