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过咱们得先说好了,万一出了啥事就得马上停了!”婶子还是很不放心,不过好在终究还是同意了。
我一只手理了理书包带,然后顺着院墙一路走到了颜安房间的窗前,这里的窗户刚巧是朝西的,不过玻璃窗虽然开着,但窗帘却依旧没有打开。
这时候我突然看到了身前淡绿色的窗户木框子上面,很多地方都散布着点点滴滴的红色斑迹,像未干的红漆般显得很突兀。
我指着它们看向婶子道:“阿婶,那些是什么!”
“鸡血,鸡冠子血!前两天颜安她爸通电话叫洒上的,房间里也有些!”婶子急忙说道,然后看向我,“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我就是好奇!”我也有些迷糊,没事洒这玩意干嘛,不嫌脏啊。
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些都是时候,我把书包递给了婶子让她先帮我拿着,然后自己再凑到窗户边上,双手紧紧的拽住淡黄色的粗布窗帘,接着狠狠的一拉,整块窗帘立刻嘶啦一声全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