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吧,你这到处跑的,得空休息去吧,有事我派人找你。”两人相视一笑。
在那僻静无人的树林里:
“你什么时候能够放我们走啊,这里面太闷了,”易云凡坐在密室的一张木椅子上,摇晃着她的双脚,“要不,放我出去走走吧,实在是太闷了。”
与之前的的情况不同,残的手脚依旧被束缚着,虽然难以行动,倒是比之前舒服了不少。云凡倒是自由了,只是活动范围小,走不出这个地下。
“小姑娘,你是被我劫来的,不是请来的。”依旧身着赤袍的卓潇然靠着地牢内的木桩子,用着一块破旧的布擦拭着沾了血的剑。
“那你不是照样请我们吃好吃的,能满足的不都满足了吗,现在又来装坏人。”易云凡这几天总和卓潇然拌嘴,似乎已经变成了地牢里面的乐趣了。
残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叹了口气,要不是卓潇然怕自己有所行动才束缚住自己,她一定会立马带这位小姐回阁主那里,让阁主好好教教小姐,怎么对待敌人还有说有笑。
“小姐?”残看着易云凡走向卓潇然。
“你干什么?”卓潇然问着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胸前的小姑娘,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是有多喜欢赤红色,就连同剑柄,也是赤色的?”易云凡嘟嘴,伸手拉了拉卓潇然的衣袖,“下次来能不能换件衣袍,又破又烂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女子呢。”
说完话,易云凡又走回去坐下。
地牢的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残没好意思插话。而卓潇然,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女子?呵……虽然真是赤袍披长发,但这丫头说话也直了点,有趣。